第80章(2/3)
“怎么不能?”太子冷笑:“要是孤就篡了他的侯位霸占他的家财清洗一切他能用的人然后再送他去乡郊野僻去跟牛羊鸡鸭过余下的小半辈子去。”
“……”
这话也就太子这种向来口无遮拦的人敢说,也就在座听的人全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否则这话往御案一告,言官又得口诛笔伐个没完没了。
富贵暗抹冷汗:“其实奴才觉得适才梁姑娘出的主意就挺不错。”
后宫这是什么地方?怨妇聚集地有没有?富贵本来也不能算是个男人,加上太小就进了东宫,跟着这么个长这么大身边还没半个女人的主子,理所当然没有什么大男人概念,反而挺同情张氏这样可怜人。
可武安侯好歹身上挂有军功,拿他开刀哪有那么容易?他觉得太子的说法太刺激,反倒是梁羽仙的提议就挺好,把武安侯的名声搞臭之余,给张氏狠狠捞个同情分,收集民意支持再往御前告一状,然后由太子亲自出面,打不打压武安侯且当别论,封个什劳子诰命压武安侯的底气不在话下。
当然,这种事不可避免一定会得罪类似武安侯这样的朝臣与子民,可太子得罪的人多了,还怕得罪这些人?再怎么说是非对错已经摆在面前,纵然是皇帝都不敢公然说武安侯的做法是对的,更不论娶妾灭妻这种事,但凡家中生有嫡女且要嫁去好人家的无论如何都支撑,太子很大程度上还能坐收支持张氏的这部分民望呢。
如此一琢磨,富贵瞄向梁羽仙,此事有利无弊,简直不要太好使。
当然,前提还得看沈昀与张氏愿不愿意与沈荀撕破脸。
显然沈昀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没有说话,若不是梁羽仙给他搓伤之时使劲用力,痛得他没有办法陷入低沉,这会儿很可能还要继续沉默。
太子听见声音,自行脑补了一个画面,心头的不悦攀上高峰:“你一个姑娘家家有什么力气,富贵,你上!”
被点名的富贵只好狗腿狗腿去讨药,梁羽仙看了太子一眼,默默把药酒递给富贵。富贵撸起袖子一上手,拿了吃奶的力气发狠地搓,差点没把沈昀给搓掉一层皮,这下沈昀可没心思忧心家事,满脑子就只剩下疼。
梁羽仙见没她什么事,便兀自端起茶水洗手帕洗手。等她一回头,就见太子很好奇但非要假装不好奇地侧着脸向着这边,听见水声没有了,立刻又别过头。
梁羽仙想说什么,可转念想到彼此最后分开之前的僵持,嘴巴动了下,还是没有说。
偌大的花厅只有富贵嚯嚯嚯的使力声以及沈昀忍无可忍的抽息声,太子被吵得听不见梁羽仙的脚步声,也听不见她此时此刻在做什么,不爽与烦躁就又上脑了。
每每遇到梁羽仙,他就很容易失去理智。失去理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太子每每回忆起来,总是懊悔失去理智所造成的每一件事。
“殿下……”
太子猛然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别过来!”
说完,太子悔得肠子都绿了。
“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太子只能绿着脸强撑半天,然后故意‘阿嚏’一声,强行解释:“……孤的意思是,孤要打喷嚏。”
梁羽仙默默看向他有点异动的表情:“是不是伤风了?今早出宫之前我去往殿下的寝宫想要向您说一声,当时殿下也是睡得太熟,富贵公公说您怎么也叫不醒。”
太子本想含糊过去,可是听说她出宫之前去找他,立刻横眉:“你找孤做什么?”
难道她以为简单辞别就能轻易说走就走吗?!
梁羽仙温声道:“虽说事前已经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