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赌具。
她原以为赫连钺与姨太太们打完招呼,便会离开。谁知他却拉张木椅,在她身侧堂而皇之坐下。
棠枝后背瞬间绷直,宛如小时上学堂,老师手拿戒尺立于身后。
距离甚近,赫连钺身上那股薄荷烟草味,幽幽向她鼻尖窜涌。
此时台面其他人都在丢牌,唯剩棠枝与四姨太,两人继续勾心斗角,互不相让。
四姨太翻过暗张,嘻嘻笑了两声,自然是她赢了。
棠枝咬唇,不死心地又赌了几把,结果是接二连三的大输。她心中愤愤,定是那赫连钺坐在身旁,扰她思绪,才害她今
晚这样丢盔卸甲。
赫连钺倒神色淡淡,只是端起桌边咖啡杯,就着那抹唇痕,慢慢啜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