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贺斯聿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帮她挡了脏东西。
江妧被自己的阿Q精神给逗乐了。
她又投了好几份简历,已经不考虑公司规模了。
只要合适她都想试试,万一有机会呢?
忙完江妧准备起身回卧室休息,腹部一阵绞痛让她直冒冷汗。
那感觉太强烈也太熟悉。
是生理期造访。
又提前了!
自从流产之后,她的生理期就没正常过,紊乱得厉害。
每次都会来得毫无征兆,而且痛经也比以前厉害。
沙发到书桌不到十米的距离,她愣是扶墙走了许久。
江妧哆嗦着手指从抽屉里取出止疼药,塞到嘴里干咽下去。
一摸额头,竟全是冷汗。
何医生说她身体亏虚得厉害,就算好好调理,也未必能恢复到从前。
心亏空了,尚且可以慢慢恢复。
可身体的伤害却是永久且不可逆的。
江妧蜷缩在床上,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好在止疼药开始发挥功效,慢慢的,腹部的疼痛没那么强烈了。
可她依旧感觉很冷,很冷。
那种寒冷,一下将她拉回到那个雨夜。
那扇紧闭的大门……
那把遮在她头顶的黑色雨伞……
那只拉她出泥泞的手掌……
急促的敲门时惊醒江妧,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眼前空荡荡的房间提醒她,刚刚只是做梦。
走神的功夫,敲门声再次响起。
比先前更急促,也更用力。
咚咚咚的,像敲在她脑门上似得,闹人得很。
江妧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
谁会在这个点来找她呢?
江妧还没来得及去查看,一旁的手机也急促的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五个字可白睡的鸭。
大约是没睡醒,江妧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忘了那晚被贺斯聿折腾得难受时,气愤之下给他电话改了备注。
直至门外传来贺斯聿的声音,她才猛然惊醒。
“开门!江妧!”
谁家狗半夜走丢了在她家门口乱叫的?
江妧不想理会,蒙着被子打算继续睡。
可贺斯聿并不消停,门敲得一声比一声响。
就他这么个敲法,势必会影响到左邻右舍。
江妧不想被邻居投诉,只能愤愤的起床去开门。
但她留了个心眼,只开了一条缝。
既能挡狗,还能用一只眼睛瞪人。
“大半夜的,贺总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以前从来不来她这小破屋的人,最近接二连三的来。
离谱得让人匪夷所思。
家里的美娇娘不介意吗?
这么大度?
“把门打开。”贺斯聿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好像这是他家似得!
江妧没惯他臭毛病,依旧抵着门,“你这是骚扰知道吗?再这样我可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