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绝双手被限制只感?觉像骨头错位般的疼痛,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看着面前?疯狂的人。
“宁谓你忘了吗,我之前?怎么教你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哥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你的教诲。”宁谓用手摸着他额间的发丝,将冷汗擦去,“你只能爱我。”
白绝:…
“你先放开我。”
宁谓嗤笑:“我放开你,你不就跑了吗?”
“我不跑,”他扯出一抹笑容。
宁谓眼睛却忽然变成墨色,仿佛是正常样?子?的眼睛,在灰白之间闪烁着,墨色瞳孔时?他强忍着脑子?里的抽搐:“哥哥,快走!我控制不住了。”
白绝突然感?觉身上禁锢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