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回到家的慕知予刚开门就看见顾南枝穿着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顾南枝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端木奚的话语在耳边回响。确实，如果对方是冲着她来的，那么端木奚很可能只是被卷入的无辜者。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姐姐，”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我只是在想，万一，万一对方不是冲着端木奚来的呢？”

慕知予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微微前倾身体：“晚晚，什么意思？”

顾南枝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脑海中闪过近几天来的种种。

平静之中，似乎又透露出一份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