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晋桉说的那次诗会,他的确去了。
本是想带走晋桉,只是瞧见沈鸢将那事化解了过去,便没有出声。
只是远远在角落瞧着。
沈鸢那天应当是病了的,不大舒服,却是硬撑着做了几首诗,非要博得了好些人的喝彩,才肯独自去角落休息。
那时似乎已累极了,额角都是涔涔冷汗,后背的衣衫也已湿透。
他不知怎的,便走过去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