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缠绵病榻的少师大人

15、如梦令(2/3)

的一群人,追风、观展,甚至唐阁主也来了。

她不由得有些愧疚。

人群的后方,漆黑夜里他肩头上都是落雪,虽依旧蒙着眼,但应该对她是关切的。

孟知微一把跪下:“先生,小五给您添麻烦了。”

“起来吧。”他虽然未有动作,但身体是往前倾的,“莫要在这里说话了,夜里要下雪,我们早早回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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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走在安静的山里。

唐子玉来来回回的给孟知微翻来覆去地看着:“小五,你跟我说,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温淮川眼神瞥向他:“受伤又如何,你又不是大夫。”

唐子玉赌气地置了置孟知微的手:“你倒是大夫,你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孟知微连忙解释道:“我没事,我没事。”

她转而问道:“先生您好一些了嘛?还咳嗽?还……还放血嘛?”

温淮川:“你送上来的药,我吃完已经没事了。”

唐子玉:“唉,温确,你前头还说我那药…..”

唐子玉腿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温淮川:“子玉,你出去骑马,我与小五有话要说。”

唐子玉冷哼一声,大手一挥:“行吧,我不如骑马去自在。”

空荡荡的马车里就留下他们两个。

温淮川这才问她:“可有哪里受伤?”

孟之微摇摇头:“您问过很多遍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在她手心里写字的女子,她连忙问道:“先生,您是不是安排了其他人来救我?”

“其他人?”温淮川凝神思考片刻,“你的位置是我们逼问朱骁而得的,我不曾安排过其他人。”

那是谁呢?谁还会莫名其妙地就她呢。

等等….

孟之微:“先生,您说您是逼问朱骁的?”

温淮川:“嗯,我……让追风砍掉了朱骁手底下的人一只胳膊,他才说的。”

孟知微瞪大眼睛:从来不与外界有瓜葛的解孤山为了她竟然和朱家闹到动刀子了?

她想到朱家后面的权势,又暗自沮丧连连摇头。

孟知微:“都是我不好,我给解孤山惹祸了。如果我不是想出一口气把他摔成猪头,那他也不会怀恨在心,也不会抓了我,先生您也不会病都未好就为了我的事下山,解孤山也不会惹上这些麻烦。”

孟知微:“解孤山上上下下都很忙,我蠢笨才会被抓,我本是不想连累别人。”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抬眼看她,她不知何时换了女子打扮,发髻松散,面容自责,脸上还灰扑扑的一片,也不知在那个黑屋子里关了多久。

他只得叹口气说:“我不是别人。”

简单一句却掷地有声。

孟知微后知后觉心里才泛起有人撑腰的委屈,她鼻子一酸,声音哽咽,说了实话:“先生卧病不起,铜盆清水进血水出,我帮不上忙,还添乱,我是在不该。”

“她面前递过来一块白色方巾帕,“我早就已经视你如一家人了。你不必觉得自己寄人篱下。”

白色方巾整整齐齐,这样的方巾她有很多块,她用皂角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未来得及还给他。

见她不接,温淮川又补充道:“与追风与观展别无二般。”

与他们别无二般,那应该是很亲近的关系了。

孟知微心情稍好,又问:“那与飞龙飞虎比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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