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妻主后(女尊)

1、风雨(1/3)

夜色四合,暮霭沉沉,一声惊雷过后漆黑的天幕便好似破了个大洞暴雨如注,不多时又起了风,漫卷的雨丝吹动竹帘哗哗作响,风声雨声雷声间或掺杂一刻不停。

东宫昭阳殿此刻鸦雀无声,大殿内黑压压的跪了一大批低着头的太医宫侍,却无人敢弄出一点响动,只因当今太女姜穗自今日午时便无端昏迷,到了眼下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这儿了,却仍旧是回天乏术。

姜照坐在上首眉目沉沉,神情也似古井无波,只右手不停拨动着青玉珠串,等到此时她已经在这里枯坐了整个下午,撂下了满案堆积的公务,却连一个好消息都没听着。

姜照抬眼视线缓缓从下边跪着的人身上扫过,看着她们更加委顿的身形,心中好似憋了一团火,她蓦的抬手将珠串狠狠砸在了大殿之上,霎时间满屋子的人全都跪了下去,砸在地上的珠串四溅而开,有几粒更是重重的弹到了跪着的人身上。

太医院判张盼跪在最前方自是首当其冲,不多时额上就淌下了血,她擦也不敢擦只是以头触地,俯身行大礼。

姜照冷眼看着伏在地上的张盼,缓缓开了口:“张盼你来说,太女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女的身子近年来都是你在照看,次次回禀都说有起色,这就是你给朕说的有起色?”

圣上含怒垂问,张盼虽是院判却也不敢承受天子之怒,很快后背就发了冷汗泅湿了衣裳,她忍着痛,颤声说:“回禀圣上,太女身子自臣接手以来确实有所好转,今日……今日这状况,微臣……微臣实在不知啊。”

姜照闭了闭眼复又张开,冷冷的盯着张盼问:“我的皇儿可还有救?”

张盼此时面无血色,巨大的压力之下脑子里轰隆作响,尽管如此她也不敢抬头看圣上的脸色为自己辩驳,只是再次重重的叩了下去,心里万念俱灰的想着,恐怕今日自己是走不出这昭阳殿了。

姜照见此情状,整个人好似掉瞬间进了湍急的河水之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面色愈发阴沉。

她的皇儿来的艰难,继位多年也只得这一个,出生便孱弱仔细将养了这十来年,如今这一个也要没了。

想到此处满心的痛苦和茫然几乎要将姜照击垮,此时她不是端坐于金殿之上的大齐皇帝,只是一个即将失去孩子的母亲。

姜照扪心自问,她善待百姓从不苛责税收,建桥铺路,鼓励商业,政绩有目共睹,上天何至于如此待她?

“来人。”姜照抬手语调冷静的出了声,门外禁卫闻声而动挎刀入内,所有人都无法自控的白了脸色,偌大一间宫室落针可闻。盼

张盼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双手好似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委顿在地,头上向来带的方正的官帽也跟着歪斜,她知道这回是彻底完了。

这时从殿外惶急的跑进了位着青衣的侍女,满脸都是泪,双眼通红瞧着就知道是哭了一场,不过此时倒也无人顾及她的失礼,只见她匐跪在地激动又急切的说:“圣上圣上!皇后请您过去,太女……太女她醒了!”

这人姜照认识,是太女身边的贴身侍女,她闻言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的太急眼前发黑险些摔倒,还是身边的近侍承喜迅速扶了一把才站稳,她推开承喜的手脚下迅速的朝内殿而去。

承喜带着人紧随其后,经过张盼身边时还不忘低声提醒了一句:“张大人快些跟上。”

张盼死里逃生知道眼前就是活命的关键,感激的看了眼承喜,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简单擦了擦流到了面上的血,扶正官帽,抓起药箱匆匆跟上。

内殿,姜穗躺在床上对因为她的昏迷而引起的动荡丝毫不知,只觉得朦朦胧胧的仿佛被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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