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帝,但摆烂

7、第 7 章(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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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虎骨吗?据说与黄金等价。这一截少说也得有二两重吧?”

“可这好像是御药房的......嘶......难道有人偷了御药房给邵建安行贿?”

宁无劫仔细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徐重云震惊地看着太监展示给他看的虎骨,似是毫不知情,“这怎么可能?”

宁无劫道:“臣已严审过邵建安,他说这是有人匿名送他的,为的就是让他故意押下一些折子。”

“至于目的......”宁无劫略微思忖,在官员们或疑惑或心虚或忐忑的目光中,扬声道:“是因有人侵吞国帑,至使国库空虚,故而将耗费银钱的折子一律滞压,待到季末新税征收国库后,再以新补旧,蒙混过关!”

他的话如古寺鸣钟,掷地有声,在空旷恢弘的大殿内回响。

这是何等严厉的指控,又指向了何等大案。

压着要钱的折子不理,待税收上来用新税填账,届时再处理这些奏折,只消说之前是疏忽了,或是各部事务繁忙来不及处理,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掩饰过去了。

如此一来循环往复,不知为了填帐,至百姓头上又加了几层赋税。

场面一片哗然。

原本安静的皇极殿此时已沸反盈天。

“这是空口污蔑!”

“他邵建安怕不是疯了,想拖旁人下水吧?!”

纠仪太监连喊数声:“肃静!”

方秉渊过于震惊,已有些神色呆滞,他望着宁无劫道:“宁将军,这些都是那邵建安的供词吗?”

宁无劫心道一名小小的六品主事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些。

这些结论都只是他的推测。

他坦然道:“邵建安受不住刑,没能留下供状。”

让邵建安“死”在狱中,是他答应对方的条件,唯有如此才能避免被幕后之人杀人灭口。

他说出这话时目光在几名大臣的脸上扫过。

虽然都是老臣,每个人面上都滴水不漏,但在他还是看见几人眼里一闪而逝的异动,明显是松下口气。

果然。

于是他话锋一转:“但所有虎骨均出自内库御药房,能用内库财务去贿赂官员,可见宫内盗窃蔚然成风,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臣已拿下了御药房主事,相信不久便能审出与他勾连之人。”

听见这句,在场官员已有不少人面露惊惧之色。

特别是户部尚书,面色阴沉惊恐,已经是顾不上掩饰了。

宁无劫心头一声冷笑。

闻幸赞赏地道:“做得好。”

他依然是那副斜依龙椅上的姿势,懒懒地沉声:“查,六部九库给朕一查到底。”

都明白这案子已经从一块小小的虎骨上升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众臣再不敢吵嚷了,纷纷噤声。

还有官员将脑袋压得极低,试图削弱存在感。

唯有方秉渊仍试图劝解:“陛下,既然没有供状,仅凭一截虎骨就要大张旗鼓地查国库,未免小题大做了吧?如此行事,只怕不能服众啊。”

听见方秉渊站出来说话,有朝臣的眼里目光微亮,仿佛捉到了救命稻草,本还盘算着如何发言推这老头一把,却又听见高阶上的皇帝发话了:“老师。”

闻幸站起身来,不悦地厉声质问:“若非宁卿‘小题大做’,能查到这块虎骨吗?”

方秉渊一噎。

“管中窥豹,难道宫中仅仅是丢了一块虎骨吗?”

方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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