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女尊)

10、玩十下(2/3)

舔血的黑户,最不怕的是底层讨生活,最怕的就是遇见官、兵,和官府打交道。可偏偏去往京城的路上,要经过一重重的关隘城门,被无数门吏检查;到了京城,天子脚下,又无处不是官和兵。

倘若她不想去京城,实在太自然不过。

若是要许她点好处,他自己都前途未明,什么也许不了。

不!他还可以用自己的身子勾引她……

但那太下贱了,他实在做不到。

李知微兀自打理着马鬃,面前小郎眼巴巴的望着她,不说一句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那可怜又紧张的眼神像是一双小手,在她身上每一处都扒拉遍了,迫不及待的想扒开她的嘴,牵住她的舌头,让她主动说出那句“好巧,我也要去京城,咱们顺路。”

她才不说。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她看起来难道像菩萨?

“四娘……”顾鹤卿拉长了声音的尾调,双手牵住她的衣角,左右晃了晃。

李知微的眼里却只有马鬃,仿佛此时马鬃是世上最重要的东西。

“四娘!”

见她无动于衷,他恨她是块木头,气急败坏的跺了一下脚,转过身去。

不解风情的笨蛋,就该她一辈子跑单帮!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来哄他,扭头一瞧,她竟还在那儿打理那死马的死马鬃。

心底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顾鹤卿知道自己多半是没指望了。

她力气那么大,那么聪明厉害,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可她依旧狠得下心来不帮他。倘若连她都不想帮他,那还有谁愿意帮他。

接下来又当如何,分道扬镳,相忘于江湖,永不相见吗?

“四娘。”

他颤声唤了一声,泪眼汪汪的咬着下唇,扑过去,从身侧紧紧抱住了她,眷恋地将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窝里。

听到男人的抽泣,李知微手下一停,终于不再摆弄马鬃。

她垂眸瞥他一眼,抬手摸摸他毛绒绒的后颈,终究还是松了口:

“你既把身子给我,我当把你护送到母家,上车吧。”

她同意了!

顿时,顾鹤卿惊喜的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双目灿灿的看向她。

山风恰恰吹过,拂动她满面的乱发,露出乱发下那张清贵俊美的面庞,还有那双眼梢细长、锐利如刀的凤眸。

他的心噗通乱跳,只觉双目迷离,骨节酥软,忍不住仰头吻上她的唇。

下一刻,女人毫不见外的搂住他的腰。

天雷勾地火,两人一起滚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两刻钟过后,两人才衣衫不整地从草丛里又爬出来。

顾鹤卿满脸通红,七手八脚的整理自己的腰带和下裳,整理完再整理头发,忙得不可开交。

李知微衣襟凌乱,靠在车轼上舔嘴,脸上满是回味。

小郎涂了无色的口脂,又香又甜,蜜一样。

顾鹤卿在边上把自己整理完了,又过来慌慌张张给她系腰带、理衣襟,眼睛看都不敢看她,理着理着,却又情难自抑的和她亲了个嘴儿。

亲完,他就羞得顾头不顾腚的爬进车厢,慌张的样子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他。

休息够了,好处也讨到了手,李知微心满意足的坐上车轼。

她刚准备牵绳赶马,车厢里突然传出一声:“等等”。

她转过头,看到小郎掀开车帷探出身子,羞羞怯怯的把一张叠好的黄麻纸塞进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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