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4)
暗中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一切,根本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左一个录像,又一个全网联动,一击便将裴氏锤死在地上,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至少,他要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确切来说,是哪些人。
终于,裴毅寒的视线越过了99+的未接电话,首先给自己的私人助理拨打过去。
谁知对方得知他的吩咐后,却无比惊讶地反问:“裴总,真不是您传出来的吗?”
“不是我。”听到连助理都产生了这样的误会,裴毅寒顿感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连你也觉得是我?退一万步步说,如果是我就好了,至少事情不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你觉得我会在收购股份的紧要关头自寻死路吗?”
助理在电话另一端沉默许久,估计是心里在想,说不准就是情绪上头一时失了智呢?
毕竟,死的是亲爹啊。
做儿子的不惜代价想要为亲爹讨一个公道,却让自己也深陷火坑,虽然很令人唏嘘,但属实是合情合理……
最后,助理说:“总之您看过录像视频,应该就会明白了。”
裴毅寒没有看过流传的录像,也不想看,哪怕他真的对裴父的死生不出一点悲伤,甚至渴望那个严厉专横、独断专权的中年男人去死一死,但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人都不会想重温一遍自己的大伯刺杀亲爸时的景象。
光是在脑海里浮现起那幅画面,裴毅寒的鼻腔里仿佛就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像是毒蛇一样朝着他的肠胃狠狠一拧。
“唔……”
裴毅寒吐了出来,但只呕出了一些酸水。
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忍着胃部严重的不适,裴毅寒脸色苍白地点开了助理发来的视频。
只一秒,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视角有问题!
这录像并不是监控摄像头的视角,而是平行在他的身侧,就好像有一个人举着摄像头在拍一样。
问题是,当时他身边站着的只有……
“不,不可能是黎舒……!”
空气忽然异常沉闷,裴毅寒扯了扯领带,原本一丝不苟的领结不知何时成了勒住呼吸的绞绳。
他猛地抬手抓挠头发,像是以这种形势告诫大脑不要去怀疑最亲近的人:“他已经答应我了……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无法抑制它生根发芽。
顾不上时间,裴毅寒给黎舒拨去电话。
没有接通。
他又发了很多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应。
“……现在是半夜,黎舒只是没看到消息罢了,他没有熬夜的习惯。”
“等起床后他就会看到了。”
裴毅寒喃喃自语地让自己安定下来,干瞪着眼等黎舒的消息。
他从天黑等到天亮,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煎熬得令人疯狂。
直到后脑勺像是被砸了一闷棍,裴毅寒眼前蓦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鼻尖传来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裴毅寒感到身体恢复了几分力气,等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液。
温茉茉又哭又笑地扑了上来:“裴毅寒,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两天了你知道吗!”
“我……怎么了?”裴毅寒张了张口,声音粗哑得像是被砂纸摩过一般。
温茉茉忿忿地瞪圆了眼,斥道:“你这两个月疲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