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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戚怀止步,说,“到了。”
禁闭室内,冷骁一直在竭力抵抗阳气的灼烧,他到底还有些骨气,在昨天哀求无果后,今天就安静下来。
他对自己说绝不要认输,可在听到戚怀的声音后,还是不由生出急切的期望来。
“师傅,我真的知道错了。”冷骁一直坐在门边,仿佛这样就能离自由更近,这会儿听到冷骁的声音急切之下,手拍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禁闭室的大门用铜制成,上面布有禁制,修为不够绝对冲不破。
荔枝在外面只听声音,就能想象到这扇门会是多么的沉重厚实。
“受不了了?”戚怀问。
冷骁默了一下,他的确有些受不住,却也有自尊心,不愿意承认,可又担心自己犟嘴,师傅当真。
这样犹豫了一会儿,他忍住羞耻,说,“是。”
“想来徒儿,还缺少历练。”在和阳气的对抗中,他早已倦怠无比,这会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力气说完,却还要强撑着辩解两句好给自己找回颜面,说,“徒儿以后一定好生磨练。”
这些话一出口,后面的话就容易的多了,“还请师傅暂且放过我,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是我对不起荔枝,是我,是我不懂得体恤,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她的,我可以发誓。”他竭力表现出认真来,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是真的知道了,一想自己才三天就受不了了,可荔枝却坚持了那么久,而自己当时还在不以为意冷嘲热讽,冷骁甚至忍不住有些羞愧。
在他一开始说话的时候,戚怀还表情平静,可等到后面,他下意识看向荔枝,想看她是否动容。
入目之中,荔枝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有种游离在外的默然,也不知道在失神想些什么。
发现她的情绪有波动,这让戚怀心情有些不太好。
“荔枝当初坚持了八天,第八天受不了,才拿出我给她的玉佩。”他冷淡的说,“你这才第三天。”
“冷骁,你让我很失望。”
屋内,冷骁即便浑身如同火烧,在听到这句话后,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自然是心理原因。
“师傅,是我以前狂妄无知,徒儿真的会改的,一定会改。”冷骁说。
戚怀没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在走神的荔枝,询问,“在想什么?”
冷骁正想回答,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跟他说话。
外面还有人,是谁?
回忆起戚怀温和的语气,这让他迅速有了个猜测,下意识直起身,扬声问,“谁在外面,是荔枝吗荔枝,是不是你?”
荔枝没有理他,也没有看戚怀,目光落在一处空落的地方,说,“我在想,原来冷骁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她的语气有些缥缈,带着浓浓的不真实的感觉。
禁闭室内,冷骁清晰的听见荔枝的话,顿时一滞。
“他没有我想的那样厉害。”荔枝总算抬头,看向戚怀,话语中渐渐有些惊奇,“他只坚持了三天就受不了了。”
“没错,他只是个普通人,甚至还不如你坚强。”戚怀温和的看着荔枝,给与肯定。
冷骁无言,心跳的厉害,莫名有些恐慌。
“荔枝……”他试图跟荔枝说说话。
荔枝根本无暇理会他,大戏演到最重要的时候,谁有空搭理他。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