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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冷淡地道:“有人。”
“反正他们在那边打牌呢。”
因为她后来是补的票,沈青石也陪她换了票,在最里面呢。
“再说看到了又怎样?反正咱们都要结婚了,师母都叫上了。”提到这个称呼,她还是颇无语,埋头用力蹭了蹭他的胸膛,嗅他好闻的衬衣。
沈青石也没阻止,只一手绕到她脑后,手指轻盈一绕,把她披在后面的长发卷起,轻轻往后一拉。
她被迫被他拽得微微仰起头来,对上他清寒一片的眼睛。
他还搁这生气呢。
目光里还有丝丝缕缕的探询。
像是在看她到底是否真的乐意,对结婚,对师母一词。
沈青石一直都是个很敏锐的人,目光也极有穿透力——况且他现在还是她的“另类主人”呢,更是直抵人心。
可看到最后,沈青石也稍有些困惑了。
她没有不乐意。而且对上午没钻戒没有求婚一事,还挺不开心的。
“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他语气松了几分。
“改不了,从小就这样,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她实话实说,怕他下次再生气,卷着她发梢的手又紧了,这次微微往下扯,绷紧她的头皮。
“疼!”
“改掉。”他真很烦她这样,随便什么人都想去逗两句,招蜂引蝶,无论男女。自己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恃美行凶,到最后让别人伤心。她也不知让多少男孩伤心了。
且,即使关着她,囚着她,她分给自己的时间都那样少。
“改掉。”他声音更沉了几分,但听得出不是在吓唬她,或是开玩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要不然你一辈子,就待在那里。”
初枳夏:“……”
“沈青石你不要成天这么吓人好不好!”
她用力摆脱他的手,挥不掉,只好抬手去轻拍他的脸,她是断掌,天生打人有点疼,以前也没做过这种事,不知分寸,可能是稍有点重了,啪一声,打得沈青石脸都侧了过去。
他本就肤白,病之后又苍白,很快泛起浅红,惹眼。
他似是也没料到,就那么侧着脸,慢慢撩起眼皮,带点冷,还有一丝……委屈地看她。
“我——”初枳夏一下子就心疼了,也不顾头皮痛不痛,挣扎开他的手贴了过去,捧着他的脸反复地亲了亲。把被她打红的那一圈,都仔细亲了个遍。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别老说那么可怕的事。”
“我以后一定改,不去招惹别人。如果你真、真不想让我出去,我就待在那里。”
“一直待在那里,做您的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妈耶,她打得还真有点重。
越亲还越红。
“好了。”他被她亲得满脸口水,抬手,她以为是要挡住她不让她亲,没成想竟是抬高,轻轻细致摩挲她的头皮,听她说最后一句,眼睫幽微地颤了下,不忘道:“当真?”
她对他,也不知为什么,总是愧疚和心疼多一点。尤其是这次,他居然……居然被她结结实实扇了个耳光,更到达了顶点。
她用力点头:“嗯,你想当我的主人,那你就当好了。”
反正他操控人心有一手的,要真不让她出去一辈子,没什么区别。
沈青石叹了一声,拿掉她的手,把她抱在了怀里,满是口水的脸也贴了贴她的,很低地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