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

裴殷希也没看懂，她越来越不懂唐芜云的心思了。

“可能是喜欢找虐吧。”

大概是m属性大爆发了。

不然没法儿解释。

施书雾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虽然很想看看是谁，但她还是皱着眉加快脚步。

她现在肚子里的气不少，不想和人交流，特别是唐芜云，除非对方是来和她道歉的。

唐芜云小跑到她身边。

见真是刚才犯贱的唐芜云，施书雾心里的气顿时没出息地散了大半，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板着脸不说话。

唐芜云干巴巴开口：“你为什么不骂我？”

又道：“你骂我呀。”

没听到唐芜云的道歉，却接收到了对方无理的要求，施书雾感觉自己的拳头又硬了。

她努力将唐芜云给无视。

唐芜云却不依不饶起来：“你其实很想骂我对不对？”

“我知道你想骂我什么。”

“不过没关系，你想骂就骂吧，那对我来说其实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施书雾：“……”

她搞不懂唐芜云到底是哪来的执念，居然想听自己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