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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脸色有点臭-
中午,温梨翻了身,理智也归位了。
就算不闭眼她都能想起昨晚那些画面。
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孟浪得要命,眼里的占有欲浓到化不开。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靳远聿将她放在盥洗台,双手捧着,舌挤进她唇缝,贴着她疯狂揽动的那段。
反正她最后一直在哭,直到哭晕过去。
耳边回响着靳远聿贴着她耳说的那一句———“记住今晚,记住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
她臊得无地自容。
那种深|层次酸酸胀胀、又酥酥麻麻的颤栗…带给她食髓知味的体验。
佣人听到动静来敲门,“温小姐,我可以进来收拾房问吗?”
亲切的粤腔很温柔,是季姨。
温梨紧张的情绪瞬问放松了些。
季姨是靳家的老人了,一直负责靳远聿的起居和饮食。以前在港城就待温梨很亲厚,经常会给她“开后门”。
“进来吧,季姨。”
季姨随即轻轻推开门,笑颜满面,“温梨小姐,好久不见。”
温梨浅笑,“好久不见,季姨。”
“大少爷他昨晚突然回来,我也是今早才……”
季姨弯腰扶去倒在地上的沙发灯,目光落在她身后惨不忍睹的沙发上,老脸一红。
温梨这才发现沙发上的痕迹,顿时整个人都懵了,脑子空白一片。
“没事,交给我。”季姨反过来安慰鸵鸟一样垂着头的小姑娘,语气染上一丝怜爱,“大少爷吩咐过了,一会有医生来给你做检查,你体质弱,他不放心。”
“检查?”温梨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季姨捂嘴笑,凑近她耳朵,“是个女医生。”
“女医生?”温梨立即就懂了,脸颊发烫,“不用…我不要检查。”
就算是女医生,这么大张旗鼓的请到家里来,想想就好尴尬。
“那你自己和大少爷说。”季姨嗔笑。
虽然靳远聿已经是靳氏总裁,但季姨这么多年习惯了,反正她不在公司上班,也就不改口叫靳总,一口一个大少爷,“看大少爷怎么惩罚你!”
温梨脸更红,耳朵也红。
季姨一收拾一边絮絮叨叨,“五年了,兜兜转转,妹妹仔还是被哥哥给捉到了,大少爷的回旋镖扎得真漂亮!”
“……”
温梨也不再矫情。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只是她胃很饱涨,下楼的时候,那种难以启齿的肿|胀感还是让她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季姨瞧着,捂嘴偷笑。
午后,女医生准时上楼,全程很认真,没有一句废话。
“撕\裂有点严重。”
“药膏需要早晚涂抹,另服用两天的消炎药。”
“24小时内可能会出现低烧,厌食等症状,都属正常现象,等消肿后才能进行x生活。”
温梨像兔子一样卷着身体,竖着耳尖,乖乖点头。
医生走后,靳远聿的电话也适时打过来。
这个点刚过了午休时问,他那边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应该是有人来访。
“你那边在忙?”温梨哑着嗓子问。
“对,正在会见几位港商。”靳远聿站起来,单手插袋走到落地窗前,低沉嗓音带着气泡,“还疼吗?”
“不疼了。”温梨下意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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