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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我怎么办?”他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伤口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她羞涩地把头埋进他臂弯,悄声软道,“医生开的药很管用。”
靳远聿低低一笑,指节再次微曲,恶劣地欣赏她所有感官被击中,仰着下巴,神情涣散的模样。
十几秒后,女人像浸在水里一样,软软的,捞都捞不回来。
“…我要回去。”温梨哭着攥紧他手臂,牙齿深深陷入男人坚韧的臂肌。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太梦幻。
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还有些许懵然,犹如刚从美梦中醒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实。
男人一寸寸收回,然后抬起手,放进自已唇间。
温梨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眸尽是难以置信。
他吃完,唇贴着她耳,压低的嗓音带着些桀骜浪荡,“怎么办?宝宝哭起来像喷泉。”
“……”
温梨此刻恨不能变成一只鼹鼠遁地而逃。
“确定要这样回去?”男人仍是不放弃的问。
“我有空就去「聿LAVIE」,其余时间都照常住在公寓里,不需要特别对待,也不想引人瞩目。”
她再次肯定而直白地拒绝和他同居。
“是因为他吗?”靳远聿借着微弱的光线注视她,呼吸沉沉,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他今晚假装路过,其实是为你而来,对吗?”
温梨哑言,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靳之行。
“和他没关系,我是你的秘书,秘书就要有秘书的样子。”
没名没份住进总裁家里等于作贱自已。
“随你。”他情绪淡淡,支起腰抱起她,双手绕到她背后,替她把胸衣扣回去,又整理了一下衣襟。
温梨全程红着脸。
半晌,她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太过于摄人夺魄,除了炙热的暗潮,仿佛没有多余的情绪。
太过于淡然,让她心里有点失落。
怕他生气,又想他生气。
这种情绪很怪异。
在喜欢的人面前,第一感受就是自卑。
当他把话讲得那么客观,像上司对下属,像哥哥对妹妹那样自然而然的时候,她又开始呼吸发涩,开始觉得自已并不重要。
,“我和他…”。”
像墨,眼圈微红地别过脸,抬手降下车窗。
进来,冲走车里的闷热潮湿。
温梨眨眨眼,欲言又止地闭上了嘴,将他欲盖弥彰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怎么了?”他瞧她一眼,被她呆呆的表情迷住,气也莫名的消了大半。
他装得若无其事地搂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已身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撩起她柔软的发丝。“我真的没生气。”
“真的?”她眼神追着他眼睛。
“真的。”他宠溺一笑,“是不是嫌我太好哄?”
“……才不是,很难哄的。”
“回去记得不要泡澡。”他捏了捏她脸颊,又是叮嘱,“不要吃辣的。”
“嗯。”
对视几秒,温梨眼眶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虚着声,“其实我想说的是……靳之行是不是来找我,我并不关心。我在乎的是你开不开心。”
靳远聿眼帘一垂,绕着她发丝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