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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毛好像会跳舞诶…”陈颖儿也被逗乐,“这是什么歌啊?”
“一首像他一样经典的老歌。”黄总调侃,带着中年人酒后的情怀,“我们那个年代,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江湖。”
温梨一手支着下巴。
另一只手任靳远聿揉捏着,柔软的指尖却无意识地穿进他温热的手缝里,与他纠缠,嵌合。
如同在床上,完全由他掌控,主导。
近乎荒唐的情|欲好像能将空气灼烧,愈演越烈,她却只能拼命压抑着,眉眸弯弯地应酬着。
[闯不过,柔情蜜意……]
冯总唱着绕到靳远聿面前,忽然意识到后面的歌词不讨喜,他也个人才,腔调一变,临危不乱地换频道———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绽放它留给我的情怀,春天的手呀翻阅它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它轻轻地摘。]【注2】
温梨:“……”
她耳根莫名地发烫,垂下眼眸,不敢与靳远聿对视。
扇动的羽睫,颤栗的红唇,所有细微的表情收进靳远聿的眼底。
他凝着她泛红的耳朵以及脖颈,喉结浮动,拿起手机给她发信息:
【好玩吗?】
【不要轻轻地,我要你重重地摘】
“……”
还真把自己当玫瑰了。
温梨看着信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暗语。她心口微痒,隐晦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她试图求饶,用覆着雾气的眼眸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试图让他把内心的猛兽关回笼中。
然而靳远聿天生反骨,这方面一点也不好说话。
外表有多斯文克制,桌下的手就有多坏,多野。
无人知道的黑暗桌下,源源不断的温暖细腻自她掌心渡过来。如凶恶的穷奇,几欲冲破禁锢枷锁。
顷刻间,他捏紧酒杯,几乎抑制不住的仰起头,闭上眼睛。烈酒入喉,如百爪挠心。
狭长的眸尾愈发晦涩,小泪痣鲜红欲滴,落在旁人眼里,只是染了酒意而已。
海般汹涌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差点缴械投降。
温梨感觉灵魂都跟着他一起颤栗,
幸好情绪无声,否则震耳欲聋。
[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爱?从来喜欢都会被爱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注2】-
晚宴后,康叔负责送黄总和冯总回酒店。
陈明翰已经彻底被自己灌醉,也不要别人扶,连陈颖儿都不行。
他就死皮赖脸地靠在靳远聿肩上,脸颊绯红的憨笑,大着舌头,“兄弟,借、借个肩膀,明、明天还你。”
“……”
靳远聿脸色有点冷,单手将人拎起,“你可得把脸藏好了,别弄丢了。”
“不、不会……我头好痛。”
“我去车上拿解酒药吧?”温梨顿下脚步,担忧道,“陈总有偏头痛的毛病。”
靳远聿看她一眼,意味不明,语气冷硬,“不用。”
“我陪你去拿吧。”陈颖儿看着温梨,一脸愁容,“我哥宿醉后会头痛好几天。”
“好。”
温梨睨一眼靳远聿,见他仍是臭着一张脸,不敢多耽搁,转身不豫地往停车场走。
陈颖儿也急急跟上。
陈明翰脚步虚浮,回头望着温梨的背影,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