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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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亦有自己的理想和事业。可等她手头的项目到了尾声,终于有闲暇时间南下去找她的于阅微时,命运于她南下的路上空降了一场致她小腿截肢的车祸,生生改了她非于阅微不可的意志。

她再未主动出现过,就此消失于于连的世界之中。

辜拾零那条腿,也生生改了于连的意志。

彼此都好,可以互不打扰。若一方不好,便是生生世世锁在一根儿绳上了。

战友们曾经问过于连,有没有想过想办法离嫂子近点儿,方便照顾她,也方便重修旧好。

于连自知:“暂时不行。”

他即刻为此离开心系多年的南海,从辜拾零的视角看,就更坐实了她那个拖累他的想法,他们离重温旧梦的路就更远了。

这么多年了,于连知道自己拧巴,也知道辜拾零倔。有时候夜里想得狠了,清醒到天明。他了解她,她那么要强的人,受困于残缺的单薄躯体,更会坚持独居。她会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静坐,任何事不假手他人……单是想到她可能的形单影只,他就心口如有绵密针扎,分秒间便会疼得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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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叮一声,有新消息挤进手机,封疆立时查看。

来自步蘅:我们在沈老板的1473,等你们。

见封疆快速查阅信息,于连突然想起来问:“那堆贝壳这是已经送到它的主子手里了?”

封疆视线即刻扫向于连:“?”无声质询。

于连并未解释他做出这番猜测的原因,只带封疆挖了块儿回忆:“你小子收集的那堆贝壳走的时候背走了,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大家问,你特么还随口一扯,硬说是送人辟邪用的。”

于连啧了声,语重心长:“我知道那不只是贝壳,是一天攒一个攒起来的六百个日子,用了心。要是这心不是用到姑娘身上,事儿就大了。”

封疆:“……”

不曾犹疑,封疆道:“用在姑娘身上,也只是她凑巧是个姑娘。她是男人,碰上也认了。”

于连:“……”

于连哂笑:“好了,不逗你了。哥盯梢儿你两年了,知道你是动真格的。”

边走边说要走出雍和宫南邻的长街。

一旁卖佛像的小店开着扇窗,店主在看新闻时评类的节目,从窗内飘出些播报新闻时讯的声音。

是国际时事,主播和做客演播室的嘉宾正在发表对整一年追踪的热点事件的感言。

店主将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即便街边有不时呼啸而过的汽车引擎轰鸣声干扰,封疆和于连仍能将那内容听的一清清楚。

“感谢张教授刚才的精彩点评。今年我国周边外交局势持续紧张,先说南海,中菲于黄岩岛对峙,6月,□□在西沙群岛设立三沙市……”

南海,三沙……听闻这些字眼,封疆和于连相继放缓了脚步。

曾经这些地方于俩人只是两个地名,自蹲守过边防线之后,意义大不同了。

电视节目中主播的声音继续扩散:“再看东海,日本推进钓鱼岛国有化,我国民间开展保钓行动。8月,“启丰二号”从香港出发抵达钓鱼岛,7位保钓人士将五星红旗插在钓鱼岛上,但随后全数被日方拘留。9月,时值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国内很多城市更是爆发反日示威活动,抵制日货的声音一浪接一浪。这些声浪在不断发酵的同时,也引发了很多争议和思考……”

隔窗听完主播声情并茂的这段陈述,于连和封疆对视了眼,叙旧的心淡了些,血倒是热了点。

于国,他们都是,都曾是一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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