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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以防后患,还真他妈防对了。
池张:“……”
封疆:“起来,别等我踹你。”
进门那段封疆说得顺理成章的,池张简直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池张反反复复启唇三次才有声音,明明积蓄了力道,但毫无攻击力,尾音都发飘,他说的是:“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烦的人。”
封疆没应。
池张:“你行,衬得我无理取闹。”
封疆听着,不反驳,踢带上公寓门,往池张麻雀般小的厨房走。
说什么都像拳头捶在棉花上,池张自觉没趣,摁着地板爬起来,揉了把因为久坐发了麻,酸了吧唧行动有障碍的腿,跟着封疆往餐厨那边挪,且状似无意地问:“喂,你们刚聊什么了?”
封疆波澜不惊:“谁们?”
池张:“诚心的吧,不气我难受?”
封疆心安理得:“聊什么得向你一五一十汇报?”
池张:“……”
封疆将捎来的外带餐盒从塑料袋内解放出来,一一摆好:“我车上说话避过你?”
您姿态可端正了,然而我作死我没听。池张心里开启连环骂。您快别继续善解人意贤妻良母了,我TM已经觉得自己刚刚那一波操作很迷很不是人了。
封疆:“吃饭。”
池张配合,到餐桌旁落座,声儿很低:“我家里还真的缺个住家阿姨。你这么个包容法,我心里打鼓。”
封疆这回倒是被气笑:“怎么,你发次脾气,我就该认为你这人幼稚撒泼,认为不可交,然后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池张未置一词,但未置一词等同于默认。
人世熙攘,谁还没个一两件烦心事儿,没点儿脾气,又凭什么包容别人发脾气,成年人拼事业、拼机遇、拼爱有善终已经累得瘫成狗,恨不能一天四十八小时。
封疆没给池张自怨自艾的时间:“老爷子托我劝你。”
自是指池明礼。
听到这话,池张倏地仰起脸,脖颈上筋骨又随着情绪外露微凸,挤出句话来:“做他的春秋大梦,我眼里,揉不下他那号儿大沙子。”
自从知晓池明礼婚内对他母亲不忠,他们早就没了和解的可能。
讽刺的是,池明礼的新妻子为池明礼所生的小儿子,即便和池张相见次数不多,且池张每每面对他皆凶神恶煞,那孩子仍旧时常吵着、哭喊着要找大哥。
池张呵笑:“让我回去跟他演戏哄他亲儿子开心,异想天开!”
封疆递给池张一双黑木筷:“我告诉他——”他停顿了下。
池张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回来,微眯眼问:“你怎么说?”眯眼,是警告封疆小心说话。
封疆:“劝不成。我和池张兄弟俩之间,池张说了算。”
池张:“艹。”
静了下,池张快速低下头,扒拉了口封疆带来的糙米饭,没沾哪怕一筷子菜,生生干咽下去后,他抬头道:“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合着是个骗子!”
骗归骗,没犯法。封疆认。
池张眼都被那口饭噎得润了:“是哪个混蛋下午才逼我去见不想见的人,神他妈我说了算!”
池张脸上各色表情纷呈,封疆在他对面落座,扯了把今晚因为登门KS系的板正的领带,敲桌:“细嚼慢咽,你这吃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池张仍在较劲儿,继续狂塞。
封疆纵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