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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对俩人的了解和信任,她也相信,即便他们不能相谈甚欢,结束时,至少也能和平散场。
程次驹并无异议。
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言谈间,每句话的可信度都能得步蘅背书的谈话机会,用来减少不必要的误会,来节省更多的用于解释的口舌。
曾经,Feng行并不是Ks的最优选择,同蚂蚁般的初创企业相比,KS有自己的身架。持续的观察审视,评估阶段的放冷,在同一赛道上“拈花惹草”考察其他竞品……在快节奏、充斥热情但并不眼瞎的初创企业眼里,显然意味着背叛。
但工科出身的封疆和池张近来频繁拜会安全专家和地图专家,Feng行近期战略方向上的调整,和背调中,Feng行和驾到两方平台上收纳的一众司机对初创团队评价的两极分化,让他们不得不回头重新审视起步更晚,且目前整体市占率也屈居后者的Feng行。
他要同封疆释放的,是他观察出行领域许久,产生的同封疆一致的理念——行业稳健可持续发展,最重要的基点是——安全。
而世面上技术挂的安全专家,他能引荐到的资源,比封疆和池张依赖校友资源拜会过的,只好不差。
这一个清辉疏落的夜晚,会有一个好的开始,他因确信这个结果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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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谷雨。将尽的春色,仍在葳蕤草木中载浮载沉。
好消息也先于夏天而来。
步蘅从付棋鸿那儿得知,骆子儒的案子,在二次补充侦查后,检察院仍以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了不予起诉的决定。
但步蘅仍未能得见骆子儒本人,从他本人那儿得来的消息也反复仅一个意思:“专心毕业,好好儿毕业。”
被分享消息分享得多了,后来,他也多扔了一句新词儿——“有方向时,向前,永远没错”。
同以前相比,很是有点儿正经师父的模样了,一句骂、嫌弃或不乐意都没有。
步蘅没有强求,因为笃信来日方长。
只是当初辛未明拖她转交骆子儒的物件儿,不得已,只得告知骆子儒,改为奉到仍旧留在国内的骆子庚手上,托他代为转交。
倒是骆子儒复工后,彭澍时常会给步蘅发一些感慨,譬如“我那苦守寒窑十八年等回来的师父,还是咱那个烧成灰都得比别人烫的师父”,以及“师父他老人家添了个新习惯,每天都得摸自己的毛。嘴上说嫌板寸太短长回去太慢,但又一鼓作气搞了个比寸头还短的光头,简直闪瞎整个园区里吃瓜群众的眼”,他还带来了骆子儒要将致盲案跟到底,做二三四期报道且已初现眉目的消息。
到这一刻,步蘅才真的将心落定下来。
已年过半百,又经此坎坷一役,但骆子儒的生命力仍旧一如既往的磅礴。在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里,总有人在跌宕后选择放弃原本的航向,去选择另一种更为轻松的人生,但骆子儒仍旧在尝试去主宰那些让他辛苦的东西,仍旧自由自我,还是α的恒星,只升起、不坠落。
邢行行也在听闻步蘅的offer确定后,送还此前步蘅转递给她的几本专业课笔记。
临近毕业季,校内原本纷杂的生活百态都落点在迎来送往之上。群体的离别,便冲淡了个体的失落与不舍。
邢行行见到步蘅后,没有此前预料中的难过,甚至有了兴致冲步蘅分享自己近日的“一根筋儿”行径:“小彭哥告诉我,α今年内可能都不会再招实习生。但我还是又投了次简历到邮箱里面去,也跟骆老师自荐了一回。照目前的架势看,一回大概率没用,可能还得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