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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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往复,方觉夏第一次接触这类案件始于步蘅,生了执念也始于此,有了新突破又多少与她沾了点干系。得知案件重大进展的消息,又在为步蘅接风的同一天。这样的巧合,让方觉夏得以第一时间与步蘅分享这份欣慰。

她也有强烈的欲望想要与步蘅分享。

她想步蘅会懂。

十年坚持向前,那份执着,终于在如今漫过黑夜,接近曙光。前行的每一步,有深有浅,有跌撞有迷茫,有失落有低头,但最终得以以抬头迎接黎明收尾。之所以走下来,她期待的无非就是这样的回报。

十年,当年刑行行遇挫会流泪,需要壳子、需要安慰,步蘅便时常向她走近,给予鼓励、给予肯定。如今,刑行行成为了当年的她,在风雨向别人倾斜的时候,会在力所能及之处,向雨中人倾出手中的伞。

方觉夏分享而来的这些消息。

伴随着欣慰,且不止一种欣慰,更有许多的骄傲。

仅仅击掌、拥抱不够,待重回包厢后,步蘅能想到的建议还剩一种:“是不是得碰一杯?”

**

那晚,最终是步蘅替醉得最为厉害的方觉夏叫了代驾,先行送她离开。

步蘅回到洗手间外等赵芳藏的时候,却不巧相逢了一位从小到大都不想遭遇的人。从前因为个人喜好,因为封疆……她便极为排斥的人。

廊道灯光弱如萤火,原本步蘅甚至没有留意窄仄的空间内还有第二人,但对方显然观察她已久,在走至她近身处时嗤笑了声:“怎么,不认识了?”

步蘅并未调转分毫视线到陆铮渡脸上,今夜也并无多余的精力想要分给他,闻言只径自越过拦站在身前的他,坚定地向外走。

陆铮渡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一路紧跟。

已经这般巧,从场子里半路撤出来,撞上她。这么巧合的遇上了,他不可能随便就让人打发掉。

直到步蘅即将走出这家会所外,在会所嵌身的四合院影壁前,陆铮渡才得以强拽住步蘅手臂:“你跑什么?!”

遇到拉扯,无法再无视,步蘅劈手挣脱,已明示不悦:“看在铮戈的份儿上,有事儿说,没事儿滚。”

这话一出,陆铮渡的眼风立时凛冽,眸底深霾翻涌,声调却浮着,一副大肚能容的闲散姿态:“这是分了手,还因为那个人恨屋及乌呢?我是你的仇人不成?别忘了你得跟铮戈那小子一样,叫我一声二哥。”

答案是——你还不配是。

但遭遇这种人,先把火拱起来,于自己也无益,步蘅只想冷处理。

“听爷爷说,你这回是下了决心要回来发展,别是还惦记再续前缘呢吧?”陆铮渡眼皮半阖,狭长的眸眯起,迸射出强烈的压迫感。

但步蘅只静静的,一双冷如墨玉的眸,置身事外般看他独自鸣枪击鼓、独自沸腾。

步蘅的冷淡灼得陆铮渡体内沸腾着、躁动着的血液叫嚣得更为厉害,他警告般向外迸射冷箭:“我只是提前提醒你一下,他可不是你当初以为的那个人了。假仁假义,唯利是图,趁火打劫,阴险狡诈……你玩儿得过吗?哦,对了,助纣为虐逼蚂蚁死,你以前明明见识过的啊?该不会这么不长记性,已经忘了失望心痛的滋味了吧?”

言辞腔调、眼睛神态无一不充满戾气。

步蘅控制自己胸腔的起伏、眸底的波澜,却还是在他最后一字落耳的那刻,泄出了眼底原本内敛的寒光,曲肘大力摁抵在陆铮渡脖颈,将他猛地压到一旁的影壁上。

陆铮渡的脊背,骤然碰撞上影壁,发出沉闷的砰嗡声。

两人身高近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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