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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包裹着的末端露出了一只手,白皙修长,皮肤细嫩,每个手指头都泛着健康的粉。
这个人真是从头发丝到手指甲都是精致而金贵的,仿佛碰得重一点就会碎掉。
这点时冰也早有体会,边悦溪名气不大,架子可大得很,为了蹭他热度,边悦溪连买给他的礼物都是让经纪人拿着,见到了他人才会把东西接过来眼巴巴地递给他,然后被他拒绝,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里,有时东西重了他都还会喊累,拎着手指甩个不停。
生怕累着他那双漂亮的手。
可就是这个精致又金贵的人,在一个小时前向一个与他关系并不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对他并不好的人伸出了援手,不顾危险地和他一起陷入困境,用尽了全力单手揽着一个人背着从坡底爬上来,一身狼狈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当时衣服也脏了,手指甲里也全是泥土,全然不是那副矜贵骄纵的模样了,却对自己这一路爬上来的辛苦只字不提,程野问他疼不疼时也只是摇头说“不疼”。
都已经伤及骨头了,怎么可能不疼?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无论是什么原因,边悦溪这个人确实有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
或者换个说法,他似乎哪哪儿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在旅综中,分房和分组绝对是体现一个艺人人际关系的照妖镜。
“我我我!”于师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最积极的,手都直接举到了导演面前,“张导,我要和边悦溪住一间。”
许应之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开始阴阳怪气。
“你跟他一起捡柴,他送你条胳膊,你跟他一起住民宿,这次想要他啥?”许应之护犊子是有目共睹的,但这话直接这么说出来就有些尖锐了。
梁逐也在一旁劝阻,“应之,别闹,于师也不是自己想往那坡上滚下去的。”
许应之狠狠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站他那边,不站在我这边?”
“站站站,当然站你这边!”梁逐生硬地转移话题,一个“臭”字在舌尖打了一百八十个弯弯,最后斟酌出来的一句话是这个样子:“应之,二楼有个浴室,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你身上都不香了。”
“你才不香了!”许应之简直烦死梁逐这东扯西拉的性格了,他吼了他一声。
而后他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嗯,好像确实一点香味都没有了。
遂转身就走。
许应之是标准的艳丽女王0,对外貌的投资占全年支出的最大头,甚至全年所有的收入都可以用在护肤品上。
这一趟穿越之旅,又是爬山又是流汗的,他身上的香气早就散光了,他自己知道,梁逐偏偏就是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气死他了!
“应之,你去哪儿?”梁逐说着,给了导演一个“放心”的眼神,自己拎着许应之的化妆包跟上去了。
摄影组简直被这波操作惊呆了。
一石二鸟。
既解了于师的围,使氛围不那么剑拔弩张,最重要的是,许应之被他这么一气,哪还有心思想分房的事?
等许应之洗完澡把身上喷香香出来,别人都已经分完了,那他就只有和梁逐住一间了。
梁逐这计谋,不得了哇!
张兴标都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
危机解除,正当于师以为自己可以和边悦溪在同一房间住一晚,开启自己动心后的第一个二人世界时。
程野悠悠开口:“于师,你的脚不能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