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驯化

5、第 5 章(2/3)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告诉妈妈你搬回宿舍了。但是安全起见,我得每周……”

聂昭愿打断她:“你真虚伪。”

“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我要你正常!”聂昭愿近乎歇斯底里。

屋里沉默下来,聂昭愿的情绪也渐渐冷却,却依旧带刺。

“你真让我害怕。”她的眼神像是冰,“你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聂安之有些不解。

“你明明就不是我姐姐,别装得那么像。”

这句话落下,空气像被利刃划开。

聂安之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反驳。

“我就是你姐姐,我本来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聂昭愿扫视了出租屋一圈:“这房子你租的?”

“嗯。”

“别装得惨兮兮的。”她冷笑,“管我妈要钱就要钱,你当替身也得领工资。”

不愧是法学生,嘴皮子利落如刀。

不过,聂安之好像并不太在乎。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还是扬起一个温和的笑。

“别忘了,我是程序,我的工资够养活自己。”

聂昭愿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她。

她一直搞不懂这个带来的“姐姐”。

所有人都喜欢她的笑容,但她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什么,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聂安之想到了什么,微笑补充道:“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她们把我从福利院接出来,就是我的父母。”

聂昭愿觉得她不可理喻。

世上的善良大多图个回报,比如来世积福、口碑人情;可她依旧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图什么。

“拜拜。”聂昭愿冷冷丢下一句,顺手把一盒歌帝梵巧克力放到玄关柜上。

“是给我的吗?谢谢!”

聂昭愿没有回答,转身摔门而去,她的脚步十分决绝,就像躲避一个瘟神。

聂安之站在玄关,望着被关上的门沉默了几秒,弯腰捡起那盒巧克力。

包装是她熟悉的深金色,她低头凝视,指尖缓缓划过外壳的花纹。

没错,她的名字叫聂安之。

既来之,则安之。

得到这个名字那年,她十四岁。

*

郁扶秧的办公桌一片凌乱,她的床铺也没好到哪里去。

文件、酒瓶与笔记本电脑交错堆叠,像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酒意朦胧中,郁扶秧的眼眸深邃如墨,长睫毛充满异域风情。

她微微仰起头,脸颊泛起桃红。

从某一年起,她有了三样执迷不悔的嗜好:酒,女人,以及掌控感。

她拥有这一切,却毫无欢喜,反倒愈发空虚。

此刻,郁扶秧握着酒杯的手因为醉意而显得苍白。酒滚过喉咙,却无法驱散全身缠绵不去的低温。

郁扶秧说不清为什么,每当微醺时,全身麻酥酥的就很舒服。

然而,脑海里却总会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

那张脸太完美,完美到像某种折磨。

该死,每当想到那个女人,心口便痛得难以呼吸。

她早就失去了去爱一个人的能力,像某根神经生生割断,再怎么试着触碰,也毫无反应。

郁扶秧知道亲密是怎么来的,也记得曾经心动的感觉,可那些情绪都隔着一层雾,不见到那个女人,根本想不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