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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付了钱,下车跑去斑马线。
江煜煜坐在医院最显眼的地方,几乎是虞晚宁刚进去就看到她了。
“江煜煜,我来了。”她跑过去,看到江煜煜正收拾摆放在桌上的药,有几款是治疗失眠的,还有三种药全是进口的特效药。
虞晚宁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坐在江煜煜旁边帮着一起装进袋子里,问了嘴:“这些药能进医保吗?看着好贵啊。”
江煜煜:“”
她很奇怪地看向虞晚宁,“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
虞晚宁:“嗯?”
“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问——你是有什么精神问题吗?为什么要开这种药?你哪里不开心了?需要去精神病院才能开药,病情应该很重吧?”
江煜煜一直凑近逼问她,仿佛虞晚宁才是那个生病需要开药的人。
虞晚宁默了几秒,出声问:“以前,有人也这么问过你吗?”
她心疼地看向江煜煜的眼睛,袒露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些话让我很不舒服,也很不尊重我。要是他继续这么问,我会立马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皮球踢。”
江煜煜愣住,“真、真的吗?”
“真的!”虞晚宁帮她收拾好桌上的药,立马起身,“是谁这么问?我现在就去干死他!什么玩意儿啊?”
江煜煜连忙把她拉住,脸上开始有了笑意,“都过去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都这么问过我。”
虞晚宁撸起袖子:“你列个名单出来,让我看看都是什么人?!”
见她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子,引得江煜煜咯咯笑:“其实我不想瞒着你,我现在还有PTSD,需要靠药物维持。但是抑郁情绪已经好很多了,医生只是给我开了助眠的药物。”
江煜煜把自己的病例拿出来,上面的检测结果显示她目前的情况都很良好。然而往上看,文字触目惊心。
——2.13初诊记录:“患者自述因前男友去世,自己的支撑没有了,数月来被多次网暴,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得到理解,还被曲解恶意夸大。”
——3.16复诊记录:“患者自述经常性情绪低落,经常失眠,甚至以为前男友复活了。近期偏执钻研模型,产生超乎现实的幻想。但是注意力无法集中,任何事情都兴致缺缺。”
——8.16复诊记录:“患者自述开始摆烂式对抗外界声音,宅家,不想接触任何人。渴望有人带她解脱,没有自残行为。偶尔灵感乍现,可以不眠不休创作十几二十个小时,注意力开始恢复,但依旧无法持续。”
以上最终诊断为“重度抑郁”。
第二年,各方面的情况逐步变好,但是依旧需要药物支持。
——“潜心钻研模型创作,渴望能把虚拟变成真实。偶尔丧失重要记忆,会在创作过程中感到焦虑。”
诊断结果只剩下:“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轻度解离性症状”。
虞晚宁看完了,郑重合上病历本,朝江煜煜鼓掌:“所以这一年以来,你的情况是越来越好了!”
江煜煜自嘲:“还是精神病人。”
“你要是把它当成一种病,那每个人多少都有毛病。”虞晚宁叹气,“你当时经历的事情,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也不一定能这么快走出来。”
“它只是一段经历,但不能成为永远贴在你身上的标签。”
虞晚宁看向江煜煜的目光柔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