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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誓,绝对不会再回他一句话!
闻知屿弱弱解释:“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而且我开民宿真不收房费。”
韩暑立刻将誓言抛之脑后,反唇相讥,“你还说不长租呢!”
闻知屿道:“因为是你啊。”
韩暑紧紧闭着嘴,倒吸一口气。
砰!
胸腔剧烈震颤。
“我跑是怕说错话惹你生气。”闻知屿一只手举到耳边,作投降状,低声下气道,“当然我也不该跑,是我不对。“
砰!砰!砰!
心跳得有些吵。
对冲浪板失去控制,会坠入一片温热咸湿的海。她会拉住脚绳,迅速上浮至海面。
对眼珠眼皮眼角肌失去控制,会坠入一片幽暗深邃的海。她会束起双臂,自甘沉溺至海底。
谁会喜欢幼稚的男人?可幼稚的男人好真诚呀。
谁会喜欢逃跑的男人?可逃跑的男人好可爱呀。
谁会喜欢把她关在车外的男人?可把她关在车外的男人追上来了呀。
哎!
她怎么这么喜欢他呀!
韩暑不理解甜蜜和忧郁为什么会同时存在,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闻知屿能这么正直坚定,势必心思单纯。不像她,杂念从脑袋里长呀长,长到了脖颈,缠绕了声带,害得她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春景从窗户探头,笑吟吟道:“小暑,上课了!”
像是儿时的冰冻游戏,韩暑成功被队友解冻,挥挥手,“就来。”
转向闻知屿,她像被摁下音量下键,低着头,“我我要去工作了。”
发心却是一沉。
她本*能一摸,杏眸满是讶异,“我的太阳帽!啊!我落在餐厅了!”
闻知屿后撤一步,双手抄兜,“去吧,我等你。”
一整个下午,韩暑都心不在焉。
心不在焉地撑着伞,心不在焉地举着相机,心不在焉地取景拍照,心不在焉地抠手。
一会思考闻知屿如果真的不要钱怎么办,一会纠结他有没有可能有点喜欢她,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惆怅。
前路渺茫,自己的人生还没弄明白,怎么就多出一个另她分心的存在!愁死了,愁晕了!
拍摄结束,韩暑拖着腿挪回俱乐部,迅速处理完照片并上传至网盘,往群里分享了链接,下班。
她又拖着腿挪出俱乐部,向停车的地方走去。步履维艰,应该是思绪太多脑袋太沉,以至于没留意正走在柏油路正中间。
“姑娘!姑娘让一下!”
“小心!!”
两道呼喊声响起。
几乎同时,韩暑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手腕又护在身后。越过男人宽阔的肩膀,她看到一个滑着陆地冲浪板的男孩极速飞驰而过。
确认安全,闻知屿松了手,绕至副驾驶拉开车门,“上车。”
韩暑抱住手臂掩盖悸动,慢吞吞地挪了过去,没话找话道:“陆地冲浪板看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自从收到滑板之后,先是练冲浪练得肌肉酸痛,紧接着胳膊烫伤,一次都还没尝试。
怪可惜。
待韩暑坐定,车门却未如期关闭。
她正想问不走吗,便看到闻知屿撑着门框,长腿一屈蹲了下来。
“今天回去就学,我陪你。”闻知屿一手搭膝,仰头,“我不收房费,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