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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有趣, 两人谈了这么长时间的恋爱,却没怎么在一张床上休息过,各住各家, 可钟离却总是喜欢上山,今日带些鲜花,明日带些鲜笋,每天不重样, 倒是把执藜养成了见到钟离就期待着他会拿出什么小玩意来。
有时候甚至只是一块样式独特的石头, 可执藜却觉得那充满了艺术感。非常纯的恋爱, 这完全贴合在了执藜的心坎上,他确实不喜欢束缚住的不自由感。
执藜的思绪在迈过房间门槛挺住脚步时回来了。一间装修精美绝伦的大屋子,床头与柜子上都是精心雕刻的璃月百景图, 洗漱间宽敞,里面的浴缸都是大的。
怎么看怎么不像客卧。
与此同时,身边钟离也开口证实了这一点:“这里许久未住,我重新整理了一番。”
铺着的新被褥上散发着淡淡花香,和钟离身上的味道一样,就好像他整个人陷在了钟离的怀里一般。
“你住哪?”执藜转移了注意力。
“你旁边的房间。”
钟离开口,这两个房间区别不大,无非就是那个少了张桌子的位置。
两人离得很近,执藜一转头就撞进了钟离的眼眸中,随后是自然而然的拥抱。
或许是到了自己的地盘,又或者是想到自己的房间里住了个即将要订婚的人,钟离难得的粗暴了一些,口齿交缠中不再是有来有回,而是一味的进攻。
直到执藜的舌尖都发麻,嘴唇上一片火热时才勉强分开。
钟离是个很正经的人,平时最多的便是拥抱,就连亲吻的次数都很少,他总说执藜年纪小经不起诱惑,所以这些上瘾的事情还是少做。
明明已经知道他真实年龄,要知道他这年龄放到同龄的人类身上恐怕都能凑出个四世同堂了。
可钟离却总是以他这身体还在发育为由,禁止放纵,禁止贪多,就连躺在一张床上的次数都很少。
可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手上的手套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温热的手指已经划进衣服里,不断摩挲着腰间细嫩的皮肉。
而执藜却只能可怜惜惜的双手揪着钟离胸前的衣服,钟离的衣服裹得很严实,他的手就算不老实,也只能一件一件来,根本不能想钟离这般随心所欲。
执藜暗暗咬牙,之后也要穿正装,上面繁琐的服饰一层又一层,恐怕就连钟离都只能一件一件的解着扣子,就像是卸螺丝小游戏一样,谁都跳不了关。
执藜轻轻舔了舔发热的嘴唇,已经有些肿痛了,应该是被咬破皮了。钟离的手指掰开了咬着嘴唇的执藜,轻轻摸了上去。
随后大床上有了些褶皱,那是执藜突然被扔到床上时留下的,只是这一次,却没再上手,只是亲吻,两人十指相扣。
执藜不知道钟离是要发什么疯,但他想要更进一步却被制止了,只有亲亲。
真是拿这来考验他。
执藜有点不满,在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咬了一口,嫩却紧致的皮肤,在嘴中格外明显,舌尖上的颗粒粗劣划过皮肤,不一会再松开时已经一片红了。
“为什么突然要订婚?”执藜松开皮肉,暂时满足了自己的亲近欲,那些思绪也飘到了正事上。
钟离并不是很随便的人,正相反,他实际上是个格外重视仪式感的人,追求也好表白也好都是格外费心的。
可这订婚,却慌乱的很,甚至没有给执藜一点准备的时间,若是个有些倔强的人,此时恐怕都以为没商量要闹翻天了。
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钟离那带些沙哑且磁性的声音,而是一个更加猛烈的吻。
执藜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