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追尾劳斯莱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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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点了点头,“看来我画的很传神嘛,小时候的画也没有白学。”

周时凛问:“不过我头上为什么要顶着芝士?”

“哼哼。”沈瓷故弄玄虚地笑了两声,神情看上去有些得意,“这吧,是我的一个小巧思。”

“……愿闻其详。”

“芝士是你名字的谐音啊!”

“……”周时凛认真品了一下这个谐音,“这是怎么谐过去的?”

沈瓷道:“周时凛,芝士凛,读起来是不是有些像?”

“……”

“而且芝士就是力量,你既有知识,又有力量!”

“……谢谢。”周时凛将她充满小巧思的卡片收起来,拆开了礼物的包装,“香水?”

“嗯!这款香味可是我选了好久才选出来的,你要不是试试喜不喜欢?”

“不喜欢的话还能退吗?”

“……不喜欢的话我自己拿回去用。”

周时凛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打开香水瓶盖,在车里喷了一点。

一股清冽的淡香味在车内弥漫开来,沈瓷嗅了嗅,跟身旁的周时凛道:“这款香水前调是很清冽的香味,和你之前用过的雪松有些类似,中调到后调会越来越清甜,就像你这个人一样,越品越甜。”

周时凛:“……”

他活了二十八年,别人对他的各种评价他都听过,但还是第一次有人形容他甜。

沈瓷朝他的方向微微倾身,盯着他仔细看了起来:“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你对害羞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他将香水重新装进盒子里,跟贺卡放在了一起,“坐好,我要出发了。”

“哦。 ”沈瓷调整好坐姿,勾着嘴角笑了出来。

前两次来老区,都是司机开车,这次周时凛亲自开车,比司机谨慎许多。车子还是在李叔餐馆对面的车位停了下来,金毛看见这辆豪车开过来,就知道肯定是周时凛。

他特地跑到了马路对面,去接他们两人。

“周总,听飞飞姐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周时凛和沈瓷一从车上下来,金毛就送上了自己诚挚的祝福。

沈瓷纠正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是过大寿才说的。”

“谁说二十八岁不能是大寿?我十八的时候就过大寿了。”金毛说着,鼻尖忽然动了动,“我怎么觉得,我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他说着凑近了些,鼻子跟沈瓷下午见过的狗一样灵敏:“没错,就是你们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说完后他忽然顿了顿,看着面前的目光也变得不单纯起来:“你们两人用同一种香水,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你话有些多了。”

沈瓷这么说,金毛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朝他俩做了个请的姿势。沈瓷和周时凛朝李叔餐馆走去,金毛将他们领到专门为他们预留的位置前,才再开了口:“今天还是各种口味的小龙虾各来一份?”

“嗯。”沈瓷点了带头。

“行,我们都准好了,李叔还特地做了芝士焗龙虾。”说真的,要不是今天周时凛过生,他都不知道李叔还会做这种菜,“那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拿饮料。”

沈瓷像上次一样帮周时凛拿了一次性围裙,让他把西装外套放在上面:“我觉得李叔这儿确实该装空调了。”

周时凛脱下外套,将袖口挽了起来:“不如直接换一个更大的店面,很多厨房设施也可以升级一下。”

“但李叔就住在这儿,他应该不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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