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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环臂:“正如澳大利亚有四千七百万只袋鼠, 梵蒂冈只有八百人一样。”
闻言,额前火势略微减弱,正犹豫着是否要加入战局的沢田君挺在了原地,呆滞地看了我一眼。
我半倚在街边的樟树旁,平心静气地聆听着不良少年的哀嚎,幽幽道:
“如果澳洲袋鼠决定入侵梵蒂冈,那么每一个梵蒂冈人就需要应对五万八千只袋鼠。”
沢田君:“哈…?”
他表情空白地发出一个音节,浑然不觉地熄灭了火焰。
我说:“如果黑曜中学的不良少年想要挑战并中的风纪委员,那么每一个黑曜黄毛就需要打三个并盛飞机头。”
沢田纲吉:“……”
“…好烂的类比!”
回过神来的沢田君果然不负所望,第一件事还是吐槽:“先不说为什么袋鼠会去攻打梵蒂冈,为什么会想到把风纪委员比成袋鼠啊?!”
我冷笑一声。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常年裸奔的沢田君大概很难理解我的愤懑……被一群来势汹汹的飞机头追着叫“大小姐”,还一齐在街上大喊出中二偶像剧才有的诡异台词,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绝对是足以致命的社会性死亡。
在我看来,除非大街上立刻出现五十个狱寺君撵着他喊“十代目我要当你的左右手”,否则沢田君是绝对不可能与我感同身受的。
风纪委员在我心中的地位也就和澳洲袋鼠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我更加不爽,干脆无视了飞机头们,低下头,拨通了一串号码。
与此同时,奄奄一息的黑曜黄毛们似乎误会了什么,看到我冷峻的面色与拨打重要电话的姿态,无神的眼中纷纷绽出亮光,以一种村名仰视救世主的目光,殷切地凝望着我——或者说我拿着的手机。
“喂,你在看什么呢?”正揪着某位“夜露死苦”领子的笹川学长顿时露出不满的表情,一拳揍到对方腹部,充满热血地提醒(大吼)道,“这样重要的对决,极限的不能分神啊!”
无端挨了一拳、再起不能的不良:“……”
他瞪大眼,目光有如实质地盯着我手中的手机,看上去简直有点委屈。
从神情推测,他大概想就地过完今年的生日,在笹川了平的头上插一根蜡烛许下“回家”的愿望,然后立刻回到黑曜中学。
只可惜,刚刚关心完澳洲袋鼠民生的我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想法,医院的电话接通后,我先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随后便驾轻就熟地安排起了梵蒂冈民众们的后事。
“嗯,是我。冒昧打扰了,不过第三团地前面的商店街附近应该会有一批重伤的患者,劳烦您派救护车来。”
“诊疗金吗?这次没有。因为惹事的是隔壁黑曜的人,不受我们管辖。”
“啊,这个无所谓的。稍微治疗一下就好,就算要死也别死在并盛街道,只要做到这点就足够了。”
不良少年们:“……”
一直在偷听的沢田君:“……”
沢田君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闪烁地看了几眼鼻青脸肿的黑曜不良们,又瞟了两眼气势汹汹的风纪委员,最后将满含惊惧的目光投向了我。
“不、不愧是兄妹……”他小声吐槽,“京弥同学,在某些方面真是和云雀学长一模一样啊?!”
他说完,忽然顿了一顿,露出紧张困惑交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