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18、018 明争暗醋(2/3)

茗。”

摛锦收剑入鞘,抬步便往外走。

可指尖才离开剑柄,下一瞬,手便被死死扣住,连带着她整具身子压倒在桌案,杯盏哗然坠地,清浅的茶汤浇湿裙角,漉漉地往下淌着水。

目光沿着他紧绷的手臂往上,对上的那双眸子不再平静无波,“哪处没你那些王孙公子的追捧,何必非要在我眼前?”

两道凌乱的呼吸撞在一处,月麟香的气味再度缠裹而来。

燕濯骤然松手,大步离开。

恰在此时,听闻异响的青苗急急推门而入,目光匆匆掠过那道离去的背影,便慌忙趋至摛锦身侧,“娘子,怎么……”

摛锦蓦然回神,望见满地狼籍,腕间红痕未褪,似还残余些隐痛与灼热。

莫名的情愫在胸腔翻涌,无法一一辨清,便通通归于恼怒。

余光掠过墙角与他相关那一物什,手腕翻转,剑吟尚未止,刃尖已刺向青瓷瓶,下一瞬,瓷瓶应声而裂,被前后贯穿的花枝猝然倒下,散了遍地残红。

他不是巴不得她回京吗?

那她非要他三跪九叩、真心实意求她留下来不可!

*

红烛帐暖,光影凌乱。

错金博山炉的香雾袅袅,在从窗隙透进的风的怂恿下,探入垂落的纱幔间,还不待将里头瞧个仔细,便被急促的呼吸声驱逐开去。

“殿下……”

三分酒意于这意乱情迷间轻易便夺去了十分的清明,燕濯将那缕被汗濡湿的发丝捋至耳后,指腹抚着眼尾比最上等胭脂还要靡艳的绯色,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理智被抛于脑后,躯壳被本能驱使着,向她渴求着更多。

珠帘的碰撞声、衣料的摩擦声、他的发冠与她的钗环相击,嘈杂的声音接连不断,惹得心跳愈发失了节奏,无序地在胸腔里乱闯。

什么君臣之仪,什么相敬如宾,记不清,也不想记。

他宛若最低劣的野犬,将十数年来读的诗书尽数用利爪撕碎,满脑子只想着解了这份饥渴,急不可耐地去舔舐、去啃咬,好似在吞吃新捕获的猎物,而猎物低低的泣声与不痛不痒的挣扎,倒更像是给他助兴。

直到——

“啪!”

“滚出去!”

满室旖旎碎了干净——燕濯猛然惊醒。

胸膛因呼吸不匀大幅度起伏着,喉咙干哑得快要冒烟,只急急地将桌案上的茶水灌下。

盏中被添过八道水,只剩下全然没了茶味的白水烂叶,眼下却没心思挑剔,只拎着茶壶往里添第九道,复又饮罢,勉强压下那分燥热。

“财主表兄?”

一个男声响起,燕濯循声望去。

朦胧的衣香鬓影逐渐凝实成一个肥头大耳的捕头,美酒佳肴变成面前人咧着嘴递来的一张烧饼,他这才彻底醒了神。

“……别那样喊我。”

声音掺了一点哑意,庞勇只当是他刚睡醒的缘故,并未多探究,将烧饼递得更近了些,眼珠往左右瞟了下,压低声音道:“县令对那姓梅的很是看重,你昨日说话那么冲,定然将人得罪了,今日可得备些礼送过去。”

燕濯接过饼,靠在椅背上,胡乱嚼了两口,神情恹恹,“得罪便得罪了,又能如何?”

“哎呀!”庞勇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今日点卯不来,才被抓了个现行,又公然在衙门里睡觉,月俸被扣,那咬咬牙尚能挺过去,这要是县令成日给你穿小鞋呢?”

“难道他现在没有?”

燕濯扫了眼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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