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案中案中案(2/4)
冯鹤延说了个方法,大意是他私吞了不少粮食,现在怕三皇子查到他,需要赶紧将粮食转移到本地粮商手中,而正好有一个本地势力最大的粮商陈富仲,愿意和他合作,并且有办法捣毁堤坝,但具体方法是保密的,只告诉他,这个方法万无一失。
谭胥生觉得很荒谬,这不是等于空手套白狼?当他是傻子吗?
但冯鹤延说,他和陈富仲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骗他。主要因为,陈富仲现在也急需捣毁堤坝,因为,他需要人命。
谭胥生心想,这倒是个狠角色,一开口就是要人命,装都不装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谭胥生还是需要一个证明。
冯鹤延干脆直接将他引见给陈富仲。
见面后,谭胥生见到陈富仲的情况,心中便有了底,因为,他确实需要人命。
原来,陈富仲的儿子被妖怪杀死了,他急需生魂献祭,留住儿子的魂魄,好用邪术将儿子复活,时间紧迫,而水患就是最好的献祭生魂的渠道。
尽管如此,谨慎的谭胥生还是问,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能一举成功?
陈富仲便说,他可以证明,要谭胥生等着看。
接下来四天,每天真的有人溺亡,包括那个林慎之夫妇,无论官府还是民间下水打捞,连尸体都找不到。
冯鹤延告诉谭胥生,这便是陈富仲的手笔,且看他愿不愿意相信。
谭胥生见此状况,挠挠手臂,略作思索,反正现在他也不止下毒一个办法能制衡冯鹤延,不如暂且信他一回,看看陈富仲能搞出什么名堂,便将解药给了冯鹤延。
果然,没过几天,就有了水患。
但令谭胥生恼火的是,不知为何,明明他观察决堤当晚的裂隙应该能制造一场很大的水患,但效果却远远不达预期,朔勒方面很不满意。
谭胥生自己的解药没有拿到,他一边挠着又痛又痒的手臂,一边暗骂冯鹤延和陈富仲废物,威胁冯鹤延必须趁热打铁再制造一次更大的水患。
谭胥生哭道:“我也是为了活命,朔勒太狠了,不仅给我胳膊上下毒,还给我下蛊,你们也看到了,那个让我投江的蛊虫,肯定是他们早就在救下我之后,让我喝药时,就种入体内了。
他们肯定已经发现我暴露了,所以想杀掉我!如果你们保护我,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多关于朔勒有价值的消息,相信我!”
此时周围已经里三圈外三圈都是人,不少都是听到江边出事,特意赶来围观的百姓,听到这里,简直要恨死这个没骨头的细作!
真无.耻啊!就是因为他,整个富州城的百姓都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简直不配为人!
而对于朔勒,大家就更恨得牙痒痒。
朔勒一直对大桓虎视眈眈,没想到扰乱边境也就算了,竟然还玩阴的!
这个谭胥生渗入富州作乱是被发现了,但没有被发现的地方,还藏着多少细作,谁也不知道,真是令人细思极恐!
还有,那个陈富仲是黑心粮商,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竟如此草菅人命,自己儿子死了,却要别人的生魂来抵命!
冯鹤延扯着嗓子呐喊:“大人,要不是他逼我,我真的不会做这种损害后代阴德的事啊!”
霍彦先见他这幅嘴脸就觉得恶心:“好一个转移重点,损毁堤坝是他逼你,贪墨百姓粮食也是他逼你的?”
“……”冯鹤延没声了。
百姓们怒气上头,劈头盖脸地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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