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弃子呢

6、醉酒(3/3)

感激他理解,毕竟凌稹刚刚还在说谢谢,但心疼是?

回想刚刚的对话,凌稹难道是因为他工作到这么晚心疼?但以他和凌稹的关系,最多就感慨下他辛苦吧。

陈栖回想了下,或许是他的人生过于顺遂,磨砺都少有,心疼这种情绪,他连在家人眼里都没有见到过,就算他加班加到凌晨,也只是会被催着强制休假而已,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如此外露的情绪。

但现在,他却在一个只见过四面,比他小四岁的男大学生眼里看见了。

饶是陈栖见多识广,也一时理不太清其中缘由。

凌稹突然开口:“陈律,您大学也是在庆宁读的吗?”

“嗯,法大的,怎么了?”

“我印象中法大就在附近,看您比较熟悉的样子,好奇就问一下。”凌稹说话有些慢,但又比较活跃,像是刚刚被冷脸陈栖吓跑的酒意又慢慢回来了,“我之前还路过过法大呢,校门比我们学校大多了。”

陈栖点头,但没开口回应,凌稹不太在意,继续说着:“说起来,学法律的是不是期末周也很忙啊?我们快期末考了,最近有的同学一整天都在排练呢。”

“不临时抱佛脚的话,还好。”陈栖见凌稹吃差不多了,起身结账,凌稹跟在他身后继续念叨着期末考,陈栖没打断,见他上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出发。

路上人比刚刚少了些,陈栖大学毕业两年,离学生时代算不上太远,印象中期末考只是稀松平常的事,而在凌稹口中,他要过的期末考和跃龙门差不多,需要日夜相继、脱胎换骨的准备才能通过。

自认识以来,凌稹和他产生交集和沟通都是校外的经纪公司、演戏、进组的事,处事虽然算不上完美,但远比同龄人周全成熟,倒没想到实际喝醉了最操心的事会是期末考。

像是装大人游戏结束,终于穿回了小孩的衣服。

陈栖笑了笑,把车稳稳停下,对凌稹说:“下车吧。”

凌稹顺从点头,但扭头看见车窗外顿时僵住了。

他以为陈栖是把他送回学校了,哪成想,眼前正对着的,是“暮宁酒店”四个亮着白光的大字。

陈栖似是没察觉到他的僵硬,下车绕了一圈打开副驾驶车门,棕色瞳孔在夜色下有些暗,笑着重复道:“不早了,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