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廿一(2/3)
“你生了病?!”昭昭急的不行:“你是哪里不舒服?”凡人生病不像妖,区区一场高热就能要人性命,昭昭可不能让他出事。
姬拾玉摁住他想要起身的动作,摩挲着他的手腕,音调委屈不明:“只有你能治我的病,娘子。”
他从不轻易叫这样亲昵的称呼,平日里也多半叫他昭昭。昭昭一下失了神智,喏喏:“欸。”乖巧的紧。
这样凤仪秀挺的人物,讨巧卖起乖来竟然也很像模像样,最起码骗的昭昭心软的一塌涂地:“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我、我都不晓得我有做大夫的天分......”
他说话的时候,一股陌生感触蹭到了那支海棠花瓣前,是他从成亲那日就藏起来的香膏子,布庄的老板递布的时候从布下面塞过来的,伴着促狭的一句:“郎君多多保重身体,用着好再来买。”这样的生意,总是不好在明面上做的。
昭昭“啊”了声,手指攥紧了姬拾玉的衣裳。
这样的陌生感触骇得昭昭直发抖,怎么...不是叫他治病么,这又是做什么?他可怜兮兮地瞧着姬拾玉,眸光水润,活脱脱一个刚刚出山的小艳鬼,姬拾玉就是叫他领教这俗世欢好。
他一手摁着昭昭的肩,一手揽着他的腰不叫他跑,轻轻衔昭昭的唇,堵住那下一瞬破碎的痛吟,然而又发狠地用力:
“是这样治病。”
这一夜,说不清谁占了上风,昭昭分明是妖,却半点都抵抗不了一个凡人的动作,他先是抖,唇瓣颤着直呼痛。他真蠢笨,竟向施暴者求救,他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砸下来,此刻男人却顾不得怜惜这样的眼泪,热辣辣的舌头舔.去他的泪痕,动作却丝毫不停。
看似如此文弱的书生竟比武夫还要有劲儿,昭昭哭到最后失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抽抽着自己擦去眼泪,还要被命令掰.起自己的双腿。
姬拾玉柔声道:“娘子无需多想,这只是在治病。”
治病......
昭昭失去意识前想:原来做一个大夫要受这样的痛苦,不光病人不好受,大夫更不好受,昭昭再也不要做大夫了。
月亮都羞的躲藏起来,叫黑暗淹没所有的阴私腌臜,叫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根红线紧紧地缠到了两人相握的手指,流光微闪,最后隐没不见,只留下两根清晰的红痕,宛若指环刻骨的印记。
只道是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
昭昭难得睡到了次日太阳晒屁股。
晒——“嘶哈...”昭昭屁股疼。
他一捧眼泪花汪汪,直叫刚端着粥食进来的姬拾玉软了心肠。
姬拾玉撂下碗,紧忙过来扶他,侧身轻笼时,昭昭一躲,不叫他再抱了。
姬拾玉看在眼里,他坐在床边,眉目温柔,一脸庆幸:“多亏娘子昨晚给为夫治病,不然今日,娘子怕是见不到为夫了。”他叹息一声,满是感慨的样子,眼尾余光却偷扫这小笨蛋。
果然,昭昭半信半疑,却多了几分松懈,喏喏问出口:“昨日...”他难以启齿,含糊过去:“那样就算治病了么?”
姬拾玉点点头,真诚道:“只是......”
昭昭:“?”
“只是为夫这病还未彻底根除。”他起身,朝着昭昭揖了一礼:“还望昭昭娘子,再多辛劳些时日才好。”
昭昭怕极了昨晚的事,但见姬拾玉比起昨日的魂不守舍,今日精神抖擞,好似真的与昨晚的“治病”方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