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旧时燕(2/4)
好幸福。
时榴最后答应了他,说只要他过来自己就会让司缈回避。
虽然这个家处处都在漏风,但时榴还是想让它尽量保持稳定,免得误伤别人。
这么多年他把司缈也照顾的很好,导致他还是这样一幅天真并且总是愤世嫉俗的样子,眼里一心只有自己,至于其它更深层次的就什么都想不到了。
时榴有些无奈的露出一抹笑容。
司缈看见了时榴嘴角的弧度,以为时榴心情变好了,于是自己也高兴起来,完全忘了刚刚因为季诩而生出来的不满。
“他的身份确实还不足以挑衅侯府的权威。”
“但是……我又以什么身份去命令他呢?”
时榴拿开了自己在司缈头上一直轻抚的手,司缈正被他身上的香味勾得不停地拿头去蹭时榴柔软的手心,这下突然感到头顶一片失落,于是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时榴。
时榴靠在窗边,用手撑着头继续平静地解释说:
“如今朝廷上的权力早已被瓜分殆尽,那些人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背地里处处都在拉帮结派,或是想加入哪一方。
人们都想去分得一些大人物手上漏出来的好处,去撕下几块那些由大掌权者所把握的肥肉。”
“一层一层的,一层阶级之上又是一群人在进行新的争斗。”
讲到这时榴叹了口气,
“现在的朝廷不过一个斗兽场,所有人眼里都只剩下那几个群体的利益,想着怎么去打败与自己的敌对的阵营,怎么去夺取更多的权力。”
“我在季大人眼里,也不过只是长赢侯的一个附属品,一个阵营的象征罢了。”
到了,时榴看着眼前的清越书院。
“我本人又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讨好我在他看来就等于讨好长赢侯,可他本来就讨厌这个阵营,对我又怎么会有好脸色呢。”
“停车吧。”
他嘱咐前面的马夫道。
时榴带着司缈下了马车,后者不知道时榴想突然走到书院想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
他还在回味刚刚时榴对他说的一番话,脑子里还有点晕乎乎的。
时榴一进到清越书院便吸引了里面大多数人的目光,原因无他,时榴长的实在太出色了。
即使在人群之中,他依旧像一轮明月,虽然流露出光芒淡淡的,却清美到令人恍惚。
“穗玉公子!”
有人认出了他,时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司缈就立马大喝“大胆!”
司缈知道穗玉是自家大人的字,但他平日里只听侯爷这样称呼过他,这会儿见外人居然也敢直呼时榴的字,便觉得此人真是无礼。
“无妨。”时榴阻止了司缈的动作,让他先去楼上等自己,有人会在那里指引他去自己专属的客房侯着。
“这是?”被司缈呵斥的那人没搞清楚状况,不明白为什么时榴带过来的人会突然应激。
时榴安排好了司缈才转过身来跟他解释,语气带有一丝歉意:
“这是我远房表弟,本想带他来见见世面。结果他第一次来不太适应这里的氛围,所以才……”
“哦哦,原来是这样。”
众人表示理解。
时榴出门的时候装扮的很素净,只用一根绿色的发带把长发系起来。
这么久了,过于柔顺的头发有些散乱,他就把挡在眼前的一些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