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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皙的手掌在连拂雪的面前晃了晃,一个人影迎着灯光,白色T恤下透过他纤细的腰,很是性感:

“发什么呆。”

“没事。”

连拂雪回过神来,仰起头,看着阮寄水,道:

“洗完澡了?”

“嗯。”

阮寄水修长笔直的双腿膝盖叉开,坐在连拂雪的身上,主动伸出手,给连拂雪解开扣子,认真道:

“开始吧。”

连拂雪微微一愣,紧接着伸出手,大掌包住阮寄水细腻的手,有笔茧的手给阮寄水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做什么?”

“做\爱呀。”阮寄水歪了歪头:

“你让我洗澡,不是要做的意思吗?”

“不是。”连拂雪哭笑不得:“我是怕你湿着会感冒你把我当什么了,急不可耐的色\魔吗?”

他说:“扣子给我扣回去,扣到第二颗。”

“噢。”阮寄水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指尖微动,又慢慢把连拂雪的扣子扣了回去。

“头发还这么湿。”连拂雪伸出一只手稳住阮寄水的后腰,一只手捞起他的湿长发,道轻声说:“怎么不吹干再出来?”

“”阮寄水轻轻垂下眼睛:

“怕你走了。”

“不走。”连拂雪哄他:

“不是答应过你吗,会陪你过生日的。”

“爸爸也说过会一直陪我过生日,可他现在忘了。”阮寄水眼睛里倒映出连拂雪的脸,认真道:

“十五岁生日那天,我回到家里,爸爸和阿姨都出去过纪念日了,家里只有生日蛋糕和妈妈的骨灰盒陪着我。”

连拂雪:“”

他伸出手,握住阮寄水的手,和他指尖扣着指尖,随即轻声道:

“宝宝,抱一下。”

阮寄水眨了眨眼睛,片刻后俯下身,钻进连拂雪的怀里。

“我不恨爸爸。”阮寄水将脸埋进连拂雪的脖子里,低声道:

“只是骨灰盒太冷了,我抱着睡不着。”

第25章

轻轻的呼吸拍打在阮寄水的眉心, 像是无声的风一样,沉默无言,萦绕在阮寄水的耳畔。

连拂雪没有说话。

他没有安慰阮寄水, 更没有说出自己也失去了母亲的事实。

原生家庭大概是每一个孩子一生难以治愈的伤痛,但若是连拂雪还在十六岁或者十八岁,他或许会安慰阮寄水几句,可现在他已经三十岁了,早就过了缅怀沉溺于过去的时候。

十八岁的连拂雪会去思考为什么妈妈会离开他, 但三十岁的连拂雪已经不会了。

过去已经成为了过去,人总要向前看。

尤其是,他的爸爸江韵书已经五十多岁了。

五十多岁,意味着华发丛生,意味着皱纹显现, 意味着再过几年,他马上就要退休, 已经无力再去承担生活的重担。

而作为他唯一的儿子, 连拂雪必须在他彻底老去之前, 承担起他交给他的担子。

生活还在继续。

不过, 阮寄水还小, 可以再晚一点再长大, 晚一点再成熟。

思及此, 连拂雪低下头, 吻了吻阮寄水的额头, 道:

“好了宝贝儿,别黏着我。”

阮寄水仰头看他:

“你说让我抱你的。”

“嗯,但是得先给你吹完头发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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