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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
急促沉重的呼吸声喷洒在阮寄情的脖颈处,他伸出手,艰难地扶正连江雪,抬起头一看,见连江雪满头是汗,脸色苍白。
“是你?”阮寄情没想到能在厕所里偶遇连江雪,惊讶道:
“你还好吗?你脸色看起来好差。”
连江雪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单手撑着墙壁,隔开和阮寄情的距离,喘息着摇了摇头。
忽然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腾至喉管,连江雪踉跄着直起身,低下头,呕吐起来。
阮寄情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接,看着连江雪痛苦的样子,道:
“你是不是想吐?”
连江雪什么也没吐出来,白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耳边耳鸣一片,什么也听不到:
“”
“去我办公室吧,我办公室有肠胃药。”阮寄情扶着连江雪的手臂,带着他往自己的办公室走,道:
“你看起来好难受。”
阮寄情将连江雪扶进自己的办公室,顺手关上门,合上百叶窗,然后给连江雪倒了一杯水,垂下头,找出肠胃药,按在掌心里。
他走到连江雪身边,道:
“吃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连江雪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阮寄情,眼睛微眯,瞳仁微散。
阮寄情坐在他身边,伸出手,将药放进了连江雪的口中,随即,给他喂下水。
连江雪被喂着喝下了水和药,但仍旧难受。
他缓了一会儿,等到能耳鸣声小了,能有力气说话了,才道:“谢谢。”
“不客气。”阮寄情笑:
“你今天,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连江雪说:“我来找阮总。”
阮寄情笑容逐渐消失,“找我daddy?”
“嗯。”连江雪说:“我现在得去会议室了。谢谢你。”
言罢,他起身就想走,被阮寄情拉住手腕,道:
“你来找我daddy,是为了谈生意吗?”
“对。”连江雪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阮寄情,道:
“小阮总,我马上要迟到了。”
“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阮总,”阮寄情说:
“叫我寄情。”
连江雪:“”
他“呃”了一声,道:“小阮总,其实我”
“你七夕节送我鲜花,手链,我以为你是想在那天约我出去约会的意思,可我等了一晚上你的电话,也没等到你。”
连江雪还记得自己现在是以“连拂雪”的身份来签约的,根本不敢对着阮寄水说真话,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之下,他简直要在心里苦笑了,原因是他也忘记了送礼物那天是特殊的日子——七夕,思来想去,只好匆匆忙忙找别的理由:
“抱歉,实在是因为今天要和贵公司签约,我忙着准备合同和材料,走不开。约会的事情,以后再说,可以吗?我最近都没空”
阮寄情不肯轻轻揭过礼物的事情:“那如果你签完合同,就会约我出去约会,是不是?”
连江雪在心里大呼救命!
他根本答不上来,正迟疑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打断了连江雪的思绪。
阮泽成的秘书推开门进来,看见连江雪,松了一口气,道:
“连总,阮总来了,正在会议室等你。”
“好的,我知道了,”
连江雪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