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3/40)
“看一次,收费一百。”
连拂雪:“”
他说:“你把自己当景区了?”
连江雪说:“掏不起钱,就别看。”
连拂雪切了一声,说了一声“我才不稀罕,你有的难道我没有吗”,就在床边坐下了。
好在床够大,睡两个大男人也绰绰有余,连拂雪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闪过傍晚时和阮寄水在咖啡店门前发生的一幕幕。
他被阮寄水的眼泪弄得心烦意乱的,熄灯了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连江雪单身三十年,没和人同床共枕过,本来就不习惯,加上睡眠浅,被连拂雪的动静搞得睡不着,睁开眼睛,道:
“你搁我床上练习炒菜呢?翻来覆去的。”
“我睡不着。”连拂雪一点打扰病号休息的自觉也没有,转过头来,看着连江雪,碰了碰他的肩膀,被连江雪嫌弃地躲开:
“诶,我问你,你要是把你女朋友惹哭了,你一般怎么哄?”
“不知道。”
连江雪说:“我没谈过恋爱。”
“我靠。”连拂雪惊讶:“你三十岁了,还是处男?”
“处男怎么了,”连江雪说:“非得出去乱搞才算男的?”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连拂雪说:
“没事,我认识几个不错的男科医生,可以介绍给你。”
“我很好,你自己多看几次吧。”
连江雪说:
“加油,不要讳疾忌医,祝你早日康复。”
连拂雪被连江雪的毒舌气的想笑,深知自己说不过他,又换了一个话题,道:
“别贫了,给我支支招,到底要怎么哄?”
“送花,送包包,送珠宝。”
连拂雪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我看网上都是这样的。”
“能行吗?”连拂雪说:“他好像不是很缺钱,会不会看不上这些。”
“缺不缺是一回事,你送不送又是另外一回事。”
连江雪说:“你不送就等于没道歉,你送了人家不接受,那就是人家的问题了。”
“你说的有道理。”
连拂雪说:“我现在就下单花和珠宝。”
他买完又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道:
“我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连他住哪,我都不知道这要怎么送?”
“”连江雪对连拂雪的不靠谱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难以置信道:
“谈恋爱了,你竟然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没谈恋爱,就是一夜情了几次。”
连拂雪含糊道:
“只是睡过的关系。”
“”连江雪往旁边挪了挪,道:
“渣男。”
“”连拂雪说:“你不是见过他吗,你是不是知道他叫什么?”
“知道啊,”连江雪说:“叫阮寄情,名诚集团的小公子。”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脑海里电光火石地闪过一个念头,猛地转过头,狐疑道:
“该不会就是你得罪了他,导致之前的合作泡汤吧。”
“可能是。”连拂雪在黑暗中和连江雪面面相觑,陷入了沉思:
“我当时把他当鸭子睡了,他气的没当场砍死我。”
“”连江雪:“你真牛。”
“一般牛吧。”连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