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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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他的儿子,连江雪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自尊心极高的连云里却感受到了强烈的难堪。

尤其是当他发现有一天,他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的时候,精神几乎要崩溃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江雪给他擦洗身子,帮他穿好衣服。

连云里知道,或许有一天,他的舌根会萎缩,到时候连吞咽吃饭都困难;脸上的肌肉会抽搐,无法连贯地说出一句话;如果情况恶化,再加上年事渐高,他甚至可能会得其他的并发症,半身瘫痪,终身无法行走,需要人一直在床边伺候。

连江雪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被他这么拖累?

如果连江雪的另一半知道他有一个这样的父亲,他的另一半该怎么想?

想到这里,连云里微微偏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给他按摩肌肉的连江雪。

他的腰间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床上,似乎是察觉到连云里的视线,连江雪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连云里,手上的动作不停,问:

“怎么了,爸?”

“没事。”

连云里轻轻摇了摇头,道:

“江雪。”

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容港?”

“还不急,爸,”连江雪低下头,继续给连云里按摩肌肉:

“爸,我和医生聊过了,你现在这里接受治疗,等情况好一点了,再转院回容港。”

连云里继续追问:“要待多久?这里每天的住院费很贵吧?”

毕竟这里是京城的协和医院,寸土寸金的地方,在这里看病住院吃药,简直是在烧钱。

“没事的爸,你安心住院治疗,钱的事情,不用你担心。”连江雪说:“钱没了可以再挣。”

但是人没有了,就是真的没有了。

但连云里看着连江雪不愿多说的样子,就知道,即便两个人现在有积蓄,但按照连江雪和他现在都没有工作和收入的情况来看,一直花钱,却没有进项,早晚有一天,会顶不住的。

连云里想要说些什么,但连江雪没一会儿就出去抽烟了,连云里只能将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耳边吵闹的声音,鼻尖的消毒水味是如此的刺鼻,让他在异地他乡,久违地产生了孤独的感觉。

面对病痛时的孤独像是一头猛兽,能逐步蚕食人的心智和勇气,尤其是当连云里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连江雪抱着他去洗澡擦身的时候,心中的绝望更甚。

一日晚上,等到连江雪连日累到在床边睡着的时候,连云里感受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转过头,摸了摸连江雪的头发,确认连江雪短时间不会醒来之后,才拿着手机下了床。

他的行走不便,坐着电梯下了楼,等到出了院门,直接坐上出租车,去了刺桐路街。

这里和三十年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来来往往忙碌的行人,亮着明灯的高楼大厦,每一处场景,似乎都在告诉连江雪,今时不如往日。

人也不再是当年的人。

他早已不再年轻了。

“到了。”司机的声音将连云里的思绪从倒影着自己白发的窗上收回来,他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说了句“谢谢师傅”,随即便抖着手,打开门,下了车。

现在已经是入秋了,天气有些冷,连云里穿着薄外套,轻咳一声,缓缓挪下车。

面前是耸立的高楼,高楼的最顶端,红色的标牌闪烁着“明江盛世集团”六个字。

二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但改变不了的是江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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