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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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腿费。”

连江雪:“”

万恶的资本主义。

铮铮傲骨的连江雪在钱面前,还是选择了屈服:

“行。”

他说:“就替你最后一次。”

“辛苦啦。你手不方便,这次就让我替你去会会那个司机。”连拂雪双手曲起,对连江雪比了一个心:

“别太感谢我,爱你弟弟。”

连江雪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他捂住唇,忍住胃中的翻滚,摆了摆手,随即下了车,将花和礼物从后座抱出来。

连拂雪很快就将车开走了,留下连江雪一个人站在原地,深呼吸几次,才踏进了名诚集团。

集团里穿着套裙和衬衫西装的白领们来来往往,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工牌,忙碌不已,只有连江雪像是个异类一样,右手打着石膏,左手抱着鲜花,面无表情,无视了所有人惊讶的视线,直接走向前台:

“你好。”

他说:“我找一下阮寄情阮总监。”

“”前台被硕大的芍药花束惊掉了下巴,听说连江雪找阮寄情之后,更是半晌缓不过神来,最后硬是用指尖掐着自己手臂的肉,强迫自己清醒:

“好的。”

她说:“我帮您接一下公司的内线。”

言罢,她就拨通了公司的内线,将电话打到了阮寄情的办公室里。

阮寄情昨天都没有回家睡觉,顶着黑框眼睛和蓬乱的头发,熬夜改今年产品宣传的设计图,骤然听到电话铃响,被吓了一大跳。

他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本来不想接电话,但电话铃声响的不依不饶,他只能怀着熬夜和打工的怨气,接起了电话:

“喂?什么事?”

“喂,阮总监,”前台的语气里带着八卦来临的兴奋:

“前台来了一个帅哥,说他叫连拂雪,问能不能见你一面。”

“什么?!”连拂雪这三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一样,打进了熬夜疲惫的身体里。

阮寄情猛地站起来,此刻心脏狂跳,又是紧张又是期待,捂着胸口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马上道:

“你,你快请他上来!”

挂了电话之后,阮寄情顾不上手头的工作,赶紧冲进办公室后面的小休息室里,摘掉碍事的眼镜,换了一套衣服,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去刷了牙洗了脸,把蓬乱的头发扎成长马尾,忙乱中,还不忘在脖颈和手腕处喷香水。

收拾完之后,阮寄情最后看一眼镜子,赫然发现完美到头发丝的装扮里,竟然还有一丝碍眼的瑕疵——

“怎么办,还有黑眼圈。”

看着镜子里疲惫的自己,阮寄情只恨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要熬夜。

连江雪还不知道阮寄情这边的“兵荒马乱”,在前台的指引下,来到了阮寄情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来了!”

等了差不多三分钟,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打开,在那一瞬间,首先被连江雪感知到的,是飘过来的一阵清浅淡雅的香水味,紧接着,才是阮寄情白皙精致的面孔,眉目如画,皮肤冷白,混血的面孔像是洋娃娃一般,漂亮的让人呼吸微滞,好半晌才恢复。

“早上好。”阮寄情看着连江雪,紧张道:

“你,你怎么来了啊。”

“呃”连江雪准备速战速决,不打算拖延时间,于是硬着头皮,道:“我来给你送花。”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像是机器人一样,僵直地伸出手,将花近乎强行地塞进了阮寄情的怀里:“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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