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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
阮寄水硬邦邦地回他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讨厌你。”
连拂雪被他逗乐,但面上仍然面无表情:
“哦。”
阮寄水一把扯下发尾的发卡,用力砸进连拂雪的怀里。
发卡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响,上面还缠绕着浅色的发丝,不难想象阮寄水刚才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连拂雪当即也来火了,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地看着阮寄水:
“你又发什么脾气?”
阮寄水后退几步,盯着连拂雪,深吸一口气,依旧重复着刚才的话:
“我讨厌你。”
“讨厌我,现在就可以滚出去。”连拂雪慢条斯理地摘下一次性手套,放在桌上,看着阮寄水:
“反正主动送上门找草的人又不是我。”
阮寄水看着连拂雪,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并没有走,只是秀气的鼻尖微微皱起,像是在吸气。
这是他哭之前惯有的小动作和表情,连拂雪知道。
他在床上□□\哭的时候也是,忍的受不了了,才会掉眼泪。
果然下一秒,阮寄水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的眼泪水像是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地掉下来,好久,他才小声道:
“对不起。”
他说:“我不该发脾气。”
连拂雪这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声音冷硬道:
“然后呢。”
阮寄水眼睫轻颤,随即跪下来,仰起头,将手放在连拂雪的裤子拉链上。
连拂雪把他拉起来,掌心压着他的肩膀,道:
“说清楚,为什么要生气,又什么要哭?是我做错事情吗,阮寄水?”
“没有,你没做错。”阮寄水咬住下唇,漂亮的眼睛里有源源不断的眼泪掉下来:
“是我,是我吃醋了,所以对你生气。”
连拂雪:“”
他说:“因为给你编发的发卡?”
“嗯”阮寄水低下头:“你是不是给很多人编过头发。”
他说:“你是不是也把很多人带回过家?像对我一样对他们。”
连拂雪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双手捧起阮寄水的脸蛋,说:
“你当我做慈善的啊?专门收留心碎缺爱小孩?这个发卡是我之前用过的,当时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我们专业很多男生都流行留长头发,我跟风过一段时间,后来我长大了一点,回国后觉得太非主流,就剪了。”
阮寄水永远重点错:
“那你也觉得我非主流吗?”
“不会,你长头发好看。”连拂雪无奈道:
“宝贝,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阮寄水道:“如果你不喜欢,那我改。”
“不用。”连拂雪都分不清阮寄水到底是赌气的还是认真的了,他主动伸出手,抱住了阮寄水,吻他的发顶,道:
“宝贝,你太可爱了。”
阮寄水在他怀里小声嘟囔:“那你还说我敏感。”
“你敏感也不耽误我觉得你可爱。”连拂雪说:
“好了,不哭了,等会儿哭的脱水了,我还得照顾你。”
阮寄水抓住连拂雪腰间的布料,仰起头看着连拂雪,轻轻踮起了脚尖。
连拂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低下头,吻了吻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