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投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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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滴水不漏。

黄灿喜撑着脸,觉得无趣。这人话里话外全是模棱两可,就算继续问下去,也只能得到些真假参半的废料,简直浪费她时间。正要打发他走,却见石峰忽然抬头,话锋一转——

“我觉得……胡海庆有问题。”

火堆“噼啪”炸开火星,黄灿喜心头一震,抬眼打量石峰,有点拿不准这人的意思。

她记得,在八大公山溶洞里,这人曾胡乱拼凑一段藏地历史,还说过第一夜死的人是胡海庆。

他分明也看到了,他知道余新那诡异的死法。

他大概率也看到了,她取下瓦片的动作。

1959年的石峰,最后看到“黄工”的脸了吗?

黄灿喜努力回想自己和石峰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然而记忆模糊不清,像是被一层雾越盖越深。

她撑着脸,试探开口,“为什么胡海庆有问题?”

石峰:“我听说他原本不是我们连的,是临时被塞进来的。”

他顿了顿,补刀似的又加一句:“昨晚……老班长死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这人,一直东问西问的,好像早知道会出事。”

祭坛前的空气骤然死寂。火光在两人脸上一明一暗,呼吸清晰得像是风声里唯一的声响。两人的身影贴在石壁上,僵硬如石,却随着呼吸忽大忽小。

黄灿喜缓缓抬眼,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掺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复杂。

她终于明白了。

——石峰在自保。

他不愧是条泥鳅,短短一夜,便学会了察言观色,甚至提前布局,把“怀疑”推到别人身上。在这支陷入困境的队伍里,他已经为自己找好了活路。

如今五人的队伍仅剩四人——

黄工(最高领导)

余新(二把手,已死)

杨米米(士兵)

石峰(士兵)

胡海庆(士兵)

他在这一小队里地位并不高,没有明确的权力或保护伞。昨晚他亲眼见到余新的怪异死亡现场,心里已认定“接下来还会死人”,因此他必须找到一个方式保护自己。

杨米米是第一个谈话,会话结束后石峰立刻就被叫进来,他没有办法向杨米米确认她俩在里面谈了什么。

对他而言,活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怀疑和火力,不要让别人注意到自己,于是这人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挑拨离间顺序在他后面的胡海庆。

他的话里“加塞进来”“死得不意外”的说法,正好利用了黄工心里的疑虑,让怀疑点转移。

哪怕他很可能已经注意到“黄工”也存在反常之处,但他不敢直接挑明。一方面,他需要试探黄工是否也在怀疑别人;另一方面,若黄工真有问题,自己率先指出会很危险。所以他采取了影射式的策略,先挑拨胡海庆,借机观察她的反应。

他把挑拨当成一种防御性武器。只要队伍内部互相怀疑,就能把自己置于相对安全的位置。

这哥们……一路上不停拉帮结派,背后却到处说坏话。甚至在后来前往寺院的路上,还不断挑拨离间她和杨米米。

石峰,好样的。

黄灿喜无语到说不出话来,又不得不佩服石峰心眼子估计能有八百个。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把一个人磨成这样?甚至他的出租屋里,满满一屋子的神像祭祀品,还有藏在冰箱里的那颗属于他爸的头颅。

她收回思绪,头痛难忍:“我知道了,你出去,把胡海庆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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