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投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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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属于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生命。她强抑着恶心凑近,一股若有似无的、新鲜的血腥气钻入鼻腔,仿佛刚从谁的脸上剥离下来。

她心底一阵恶寒,翻过快递单再次确认寄件地址,地图显示是海南省昌江县下辖的一个偏远乡镇。

黄灿喜手忙脚乱地将那张脸皮塞进文件柜,试图专注于工作,却如坐针毡。与同事匆匆交接完出差事宜后,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家,何伯正蹲在院里摆弄他的摩托车,舒嘉文也在旁边。

见黄灿喜脸色苍白地冲进来,舒嘉文愣了一下,随即面露同情:“您这……又失业了?节哀顺变。”

“你怎么在这儿?”黄灿喜没好气,“又来蹭饭?”

“我来探望我师父。”他说着,顺势倚在何伯刚擦得锃亮的摩托车上,瞬间留下几个清晰的手指印。

何伯额角青筋一跳,“啪”地打开他的手。

“蹭吃蹭喝还没个正形,”何伯瞪他,“迟早让你交伙食费!”

黄灿喜没心思再闲扯,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张人皮脸。

舒嘉文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下一秒,“哇啊——!”一声怪叫,整个人从摩托车旁弹开,屁股直接滑出二里地,

“广州地铁的安检员没拦下你?!!还有你放冰箱里的那袋肉,什么时候送走?!!”

他惊魂未定地指着黄灿喜,声音都在发颤。

上周他来蹭饭,在冷冻柜里翻冰棍时,赫然发现一大袋肉,第一眼,还以为是何伯冻在冰箱里的僵尸肉,第二眼,没想到真是僵尸肉。

他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最后只敢隔着网线,劝黄灿喜去自首。

黄灿喜白了他一眼,捏着那张面皮的边缘,前后抖开,展示其完整的轮廓。“我骑小粉回来的。”她转向一旁同样面露惊色的何伯,“有人把这东西直接寄到我杂志社了。寄这东西的人,是你认识的吗?”

何伯放下手中的抹布,眉头紧锁,“你还记得我上个月回来时,跟你提过的事吗?”

“你上大学不常在家后,我就到处去追查钥匙的下落。线索多半指向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途中凶险难料,总多得相助,但最近我有事想问,却不一定有回响。”

“问谁?”一直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舒嘉文,终于忍不住插嘴。

可这事其实并不难理解,从古至今便一直有通天地的角色。称为巫,称为道士,称活佛,称神算。追其原因,大多是受了某种神明指示,而与常人不一样。何伯如此,沈河如此,张良亦如此。

“你这面皮是海南寄来的,而下一枚钥匙的线索,指向海南。你去吗?”何伯问得小心翼翼,目光紧紧锁住黄灿喜。

“当然去。”黄灿喜不知在盘算什么,眼珠滴溜溜一转,“再不去,杂志社真要把我炒鱿鱼了。”

“不过——你们别跟着来,我是去工作的,没法带你们。”

这话说了也白说。

一周后,当她坐在轮渡的按摩椅上整理笔记时,一抬眼,就看到何伯和舒嘉文两人,在一边玩纸牌。

黄灿喜只觉得脑仁隐隐作痛,倒吸一口凉气,猛啃了两个汉堡,才勉强缓过劲儿来。

原本社里安排了一位六十多岁的民俗专家带她实地走访,临行前却接到通知,说老专家身体突发不适,换成了他的博士生来接应。黄灿喜反而松了口气,说什么都不能带着六十多岁的专家去爬山。

听说专家的爱徒是戴眼镜的,一米八六的斯文小帅。

让黄灿喜狠狠期待了一把,小帅到底有多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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