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2、试探(2/5)

享乐没有感觉,那真是正常得不能更加正常。唯一比较怪异的是……

——诶不是,大哥,您表现得也太正常了吧?

正常道谢正常喝酒正常的对歌舞没有感觉,正常得简直像一点没有受到刺激一样。可是这合理吗?这合乎逻辑吗?您老不是才听到过赵宋灭亡的惊天隐秘么?按苏莫的想法,就算王安石想得开挺得住不被当场气死,那好歹也得在病榻上挣扎缠绵半个月,才能勉强支撑起来,在高明医术的帮助下缓一口气。可是现在呢?现在不过才七八天的时间,您老怎么就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照常办事了呢?

不太恭敬的讲,对待带宋灭亡的态度是很能印证出一个人对带宋的感情的;就仿佛孝子孝女孝媳孝孙,无论平日里真孝假孝,到了白事上肯定都要以头抢地、滚来滚去,哭到七死八活,恨不能随亲而去;但现在大宋的死讯都已经确凿无疑了,您老却只伤心个七八天就恢复如初,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太迅速呐?

这这,这不大对吧?

面对苏莫略带诧异的眼神,王介甫却略无动容。他扫了一眼四面陈列的乐器,平静道:

“先生很喜欢东坡学士的词么?”

“东坡先生天人之才,当然是千古独一份的风流。”

“那么请问先生,苏子瞻日后的路会是如何呢?”

苏莫想了一想,很诚恳地开口:“东坡先生才华绝世,当然不是俗人可以妄议。不过,要是他能谨言慎行,不乱说话、不乱写东西,那肯定是前途无量,妥帖平安。”

王安石的嘴角抽了一抽,坐在末座的王棣则呛了一口温水:

…………喔,那没事了。

显然,要让东坡先生管住自己的手不乱写东西,那难度恐怕比让司马君实管住自己的嘴不乱搞道德绑架还要更大,仅次于让王相公一改本性热爱起鲜衣美食——这三件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所谓的“前途无量、妥帖平安”云云,也就只能当反话听了。

不过,相比起苏子瞻的前途,王荆公更关注的却是仙人话语中若有若无的暗示,仿佛被苏子瞻那张破嘴葬送的不止有他的仕途,还有他的平安——没错,苏子瞻那张嘴是任何当政者都不会喜欢的,他不喜欢,神宗皇帝不喜欢,司马光也绝不会喜欢;可是,苏子瞻毕竟是当年力排新党的大将,旧党资历深厚的重臣;如果神宗驾崩后旧党重回中枢、再掌大权,那么论功行赏,就算讨厌东坡的嘴不愿委以重任,起码也该给个高档待遇养起来,而绝不可能让他遭受什么“平安”上的威胁。

什么情况下,旧党的重臣才会连人身的平安都不保不住呢?

答案只有一个:朝廷又翻烧饼了!

王介甫闭上了眼睛。如果说新法被废,旧党上台,已经是大大出乎意料的地狱,但地狱显然还有十八层,而朝廷频繁翻烧饼,则无疑已经可算是十八城中阿鼻地狱那个段位——有什么是比因循守旧、保守封闭更能毁坏一个国家的呢?那当然就是隔三差五来个掀桌重开,所谓激烈豆蒸,每隔三年五载,重开一次地水火风——治大国如烹小鲜?我偏偏给你来个大颠勺!

比走下坡路更可怕的,是走下坡路还踩油门;比走下坡路踩油门还可怕的,是一群人一边踩油门一边抢方向盘!

不过,这巨大的惊悸也只是一闪而过。王介甫很快恢复了过来——或者说,他也不得不恢复过来;他稍一沉吟,挥一挥手,四面的歌伎们屈膝行礼,各持乐器而退。于是摆设小小的庭院寂静无声,只有烛火摇曳,照耀着孤零零的几个人。

显然,屏退一切闲人,而只留下当日亲临其境的当事人,那就是沉默已久,终于是憋不出要谈点……谈点少儿不宜的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