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7、策问(4/4)

,而官僚主义生平最擅长的本事就是创造出冗长繁琐的公文垃圾——理论上来讲,他这个小帮菜进入政事堂的第一天就该被文山会海、填不完的回执表和留痕记录淹没才是;可是现在——那些熟悉的公文呢?那些迷人的文书工作呢?那些虽然怎么看怎么不像人话但就是让人安心的陈词滥调呢?

这还是大宋吗?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显而易见,这样怪异的局势是瞒不住人的。大半个月后文明苏散人到政事堂来调取物资,只是旁观了片刻王学士的工作,就直截了当下了判断:

“你被他们孤立了。”

这还用多说么?王棣没有答话。

“想不到他们的反扑这么快。”苏散人道:“孤立打压得这么纯熟,很有行动力嘛。”

纵览史册,这个世界上的政治斗争手腕和校园霸凌其实相差无几;要么是我们准备了一个超酷的会议但偏偏就是不叫你;要么是我们准备了一个超酷的会议但不叫别人只叫你——开会只叫你这种大招就不说了;开会单单不叫你也是很厉害的招数。别说什么一群人偷摸开会暗地里搞你了;就是不搞你只是封锁一下消息,也足够让你仓皇无措,根本没法控制局势。

苏莫抬眉道:“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开会这一招之所以强而有力,就是因为人家完全合法。现在嫉恨他们的蔡京是负责三省事务的首相,当然有权随意决定开会的时间和地点,小小一个翰林学士,又能做些什么呢?

王棣只能轻吁一口气,尽力从容:

“也只有效法前贤之风,恪守初九之义,阳在下而已……”

初九,潜龙勿用,阳在下也;面对如此强而有力的打压,当然只有潜伏忍耐,等待时机,如同阳龙伏服在渊,生气蛰伏于层层厚土之中。昔年之范文正、王荆公,在遭遇强力政敌摧折之时,不也是这样冷静克制,蛰伏过来的么?

苏莫愕然:“初九之义?你在说什么?”

王棣猝不及防:“这是易经的注文……先生不是给陛下算过八字吗?”

不懂易经你怎么算的八字?

“你不会真相信这个吧?”苏莫很惊讶:“难道你的智力堕落到和皇帝差不多的水平了?”

王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