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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
她舔舔嘴唇,拍了一下身后的长枪。
“你叫什么?”她烦躁道,“吵死了。”
破军解释:“我为别人叫的。”
听不懂。
怪里怪气的东西。
江雪织念诀将自己清理干净,重新用金钗法器梳了头发,慢慢往考试的方向走。
离开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回去了。
只是出来时的心情和回去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心底尽是一片不平,潮起潮又落,根本理不出一点冷静来。
身为这颗心的通感者,破军又开始叫了。
真是烦死了。
江雪织不由解开了缎带,做要丢掉它的架势,这下它终于老实不叫了。
她人也差不多走回来了。
凌昭就在林子入口处等她,看见她来了那张布满担忧的脸上瞬间绽放光彩。
“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
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检查她,确定她除了心跳太快之外什么事儿都没有,这才算放了心。
有点犹豫地看了看她身后,没看见抚雪剑尊的身影,凌昭顿觉压力骤减。
“尊上走了吗?”他小声问,“你们说什么了,情况怎么样?”
江雪织看了看他身后,一群人还守在原地等待,什么都没干。
“你们还没考完?”她不答反问,“等我呢?”
回答她的不是凌昭,是不远处的林晚晚。
她抱着剑站在那,抿唇说道:“澹台殿主说等你。”
江雪织看了看高台上,澹台月不在那里。
“我回来了,她去哪儿了?”
林晚晚摇头说:“不知道,刚刚突然离开了。”
刚刚?
她回来之前刚走?
难不成——是去见云沧溟了?
事实正如江雪织猜测的那样。
澹台月在她回来之前刚走,见到了已经整理妥当的云沧溟。
云沧溟不打算再现身,只想最后叮嘱澹台月几句。
“应该不会再有波折。”
他语速很快,语气有些生硬,澹台月听出来了,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云沧溟没挑破,因为他不想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能怎么解释?
说自己被江雪织——
澹台月的视线突兀地落在云沧溟的唇上,眼神有些惊诧。
云沧溟注意到,立刻转过身去,手落在唇上,摸到小小的伤口。
伤口随着他手指落下愈合如初,他再转身的时候,澹台月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刚才看到的伤口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必然是错觉。
尊上怎么会受伤?
这修界还有谁能伤到他?
就算受伤也不会是伤在唇上,那得是什么功法才能伤人唇舌?澹台月想象不到。
“仙考继续,剩下的考试都按原定的规则进行便是。”
云沧溟只在测灵根这一项上给了江雪织“特权”,其余的都不打算给,因为没必要。
旁人他不知道,但江雪织他了解。
入门仙考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是,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