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A穿书成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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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强大,强大到元婴与她对战都需要万分谨慎。

“也不知化神能不能和她打一打?”

沈清弦来到玄天宗处理麻烦,身边的弟子小声议论着江雪织。

他不喜欢身边人对旁人议论纷纷,非议他人在他看来是不好的行为。

他微微偏头,眼神示意对方适可而止,弟子立刻不敢再多言。

只是这样的疑问终究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沈清弦抬眼望向四周,尽管玄天宗比不上仙盟,更比不上沈氏繁华,可这也是上三洲里不错的宗门了。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每次来都能看到灵气充盈,云台宫阙。

可今日这里面目全非。

他只到满目疮痍。

沈清弦白衣白靴,低头看着自己所站的位置。

血几乎流到了他这里。

说一句玄天宗血流成河也不为过。

沈清弦微微蹙眉,看上去有点难以接受这样的画面。

他沉默半晌,终于望向血河尽头仍未离开的江雪织。

人人都觉得她是造就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罪无可赦的。

但沈清弦不这么认为。

她只有一个人,玄天宗这么多人,也不是各个都和她有仇怨,他与江雪织来往几次,总觉得她没有人们传闻中的那么穷凶极恶。

无冤无仇的人,只要不挑衅她,不对她起杀心,她不会主动出手。

说白了还是这些人非要去送死,否则也不会这么惨烈。

……你说你惹她干吗?

沈清弦迈开步子,护体罡风隔开了满地的血液,让他的白衣白靴不至于染上污秽。

他一步步走到江雪织面前,江雪织也抽空看了他一眼。

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精神上是舒适愉快的,但身体还是有点负荷不了。

虽然脱离了药人的控制,灵根还没完全恢复,锻体不够极限,还是没彻底变成她自己的身体。

和玄天宗弟子车轮战了一场,玄天宗损失惨重,江雪织情况也没那么乐观。

她头疼欲裂,灵府一塌糊涂。

可她好端端站在那里,姿态随意,神色悠然,就给人她毫发无伤的错觉。

沈清弦没有这个错觉。

他的修为是真高,修界化神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沈清弦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年纪还这样轻,更显得卓尔不群。

他停在江雪织面前,俊秀的眉眼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从芥子里取出一块手帕,一手挽袖,一手将帕子递给她。

江雪织看他优雅从容的姿态,也看他白皙掌心那整齐叠放的手帕。

手帕上绣着一朵绽放的清荷,栩栩如生的刺绣仿佛可以让人闻到花香味。

“我该叫你沈清弦,还是沈危?”

江雪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精神过于兴奋之后的疲惫感。

就好像刚办完那种事情一样。

沈清弦表情古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目光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身上,过了一会才道:“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他没有否认。

被看穿了一个秘密的身份,按理说该掩饰一下,至少不能直接承认。

他想过这件事要保密的,可当江雪织真的问了,他还是没有隐瞒。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她,她满身都是血,红衣的色彩遮盖了大部分,过于浓重的血迹在她身上结块成黑色,显得斑驳而凝重。

沈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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