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A穿书成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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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的丹阳子猛地抬起头。

澹台月看着他神色淡淡道:“丹阳子,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替你说?”

“若我来替你说,你自己留不了颜面不说,恐怕还要连累你在乎的人。”

他在乎的人?

那又是谁?

听澹台殿主的意思,这里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内情。

众人目光聚集向诛仙台,丹阳子跪在那里,神色恍惚片刻,在澹台月再次开口之前,主动说道:“是我的错。”

简简单单四个字,就把罪责给定下来了。

小道童膝行上前,不肯相信,哭喊声十分悲戚。

“老大老二,叫你们小师弟不要闹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年纪又小,你们怎么能放任他出来乱说话。”

丹阳子的状态也不好,他被关在仙牢好几日,日日受天雷折磨,如今形容狼狈,气喘吁吁。

小道童被他的大弟子二弟子拉回去,三名徒弟皆是不忍地望着他。

他看着他们,心底也逐渐安定欣慰。

“我有今日的结果,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丹阳子开口,惨笑道:“你们不必为我求情,尊上如何处置我,我都心服口服。”

“是我亲手给江师叔下了毒,她的情况本来没那么糟糕,我完全可以治好,但我为了还一个人情,选择了背叛天雍,背叛尊上。”

他的话很连贯,说起来毫不费力,显然是一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说。

这件事怕是已经在他心底打了无数次的腹稿,可他一直没勇气真的说出来。

到底一把年纪了,还是要脸。晚节不保至此,也是没有办法。

几次试图自戕失败,丹阳子就知道抚雪剑尊是打定主意要让他公开受审。

丹阳子浑身僵硬,沐浴在无数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其中有道极有存在感的视线,那是来自抚雪剑尊身旁的府主的。

府主或许是有意为他求情,视线有些沉重,带着某种熟悉的暗示。

可丹阳子低着头,全当没感觉到。

澹台月已经说了,他若不自己说,不免会牵连了在乎的人。

而他在乎的人也不过就那一个罢了。

“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丹阳子低着头道,“无论如何处置我,我都毫无怨言,只求速死,莫要牵连更多的人。”

他已经是这样,千万不要再扯出旁人来了。

这是他对尊上最后的哀求。

云沧溟什么都没说,看样子是不打算让他死不瞑目。

他长舒一口气,哀求的眼神投向澹台月,只希望她尽快开始也尽快结束。

但澹台月本就不是掌管刑罚的殿主,既他已认罪,这件事就该落在戒律殿主身上了。

戒律殿主易戬缓缓站出来,蹙眉望着同修几百年的老友,到了嘴边的判罚也有些难以出口。

便在他迟疑之时,府主忽然开口了。

“丹阳子,你也算是本座看着长大的孩子,本座不觉得你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丹阳子一愣,恍惚想起,自己入门的时候确实还是个孩子。

那时府主也和现在看起来差不多模样,他和蔼可亲,比起冷漠的抚雪剑尊,他更像是个温和的大家长,对谁都三分笑意。

“你若心底有什么为难,今日本座在这里,你只管说出来,本座必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此言一出,场上更是寂静的连呼吸声都少了。

这不明摆着是觉得丹阳子被屈打成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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