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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蔚殊收起药箱,声音冷冽平淡:“骗哄?”
邢宿皱了皱眉,“本来就是马上要愈合了啊,是你后来挤出两滴血又裂开了,殷蔚殊故意要哄我的。”
一定是殷蔚殊看伤口已经好了, 觉得自己来迟了。
所以才再将他弄伤,要给邢宿补上一份安慰。
殷蔚殊人真好, 真体贴。
邢宿眯了眯眼,撑着岛台跳下来小心翼翼呵护蝴蝶结, 跟在他身后,“现在走吗?要我帮你什么,我们家为什么要这么多牧场,你别养别的羊啊……”
“收声。”
身后的人安静了,殷蔚殊出门前,余光看到邢宿殷切的视线,无奈换了只手接电话, 向他勾了勾指尖。
修长指尖在视线中一晃,邢宿唇角眼前一亮的弯起。
他凑过来,脸蹭上手背摩挲两下,眯起眼睛轻哼,又想将下巴也枕上去,殷蔚殊已经不耐烦地用手背轻拍了他两下脸颊,“手。”
“啊?哦哦!”
邢宿被抽的一懵,茫然站直后手忙脚乱的连忙握住那只手,惊喜怎么也压不住,“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啊不对也是故意的,好喜欢。”说话乱糟糟地亦步亦趋跟着殷蔚殊。
他只是没想到能牵手。
还送了欺负脸。
好想被多拍几下,整个人都热热的,他快要喘出声。
上车之后,殷蔚殊示意他可以安静了,封闭的车厢中一时只有他和电话那头交流的声音。
“把酒店换成住宅,偏僻没关系。行程多留一天,嗯,不安排工作,查一查附近都可以玩什么……”
邢宿歪头听着,轻皱了皱眉,不喜欢有人分走太多殷蔚殊的注意力,一边继续把玩两人交握的那只手,百无聊赖咬着自己因为愈合开始发痒的那只手磨牙,一个没注意,不小心再次将伤口咬开了。
等他注意到时,血水已经几乎将蝴蝶结泡透。
大事不妙!
邢宿偷瞄一眼殷蔚殊,见他没发现,连忙探出一点血雾,裹在纱布上将其清理干净,小吐出一口气,轻手轻脚的将咬歪的蝴蝶结扭正……别把殷蔚殊的小蝴蝶结弄坏了。
他窸窸窣窣的忙着,殷蔚殊余光留意几眼,见邢宿又自顾自给自己找了事做,随即不再关注,交代完行程变更之后,紧接着接收到了几份合同,以及这次出差的更正内容。
带上邢宿虽然是一时兴起,但也并非全无用处。
他打算换一种更省事的办法来谈这个两个亿的项目。
实验室内抗体的研究初步进入临床阶段,在殷蔚殊的刻意把控下,界内一小部分人则接受到了口风,提出数据共享。
殷蔚殊想也不想的拒绝。
但共享不可能,不代表其他方向不可以考虑合作,他砸了大价钱建立实验室,总要变现,于是打算接受组他国政府送来一共两人探险小组。
这两人都在污染区最初显出形态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入内探索,目前身体检测不出异常,但患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无时无刻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异变成怪物,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对面出钱出人让殷蔚殊检查他们是是否有异样,唯一的要求是出具每阶段的详细体检报告——包括殷蔚殊用来检测人体污染的特殊数据。
但由于对面也知道检测一环同样是机密,只需要给出最终结果,不管能不能看懂都好,这笔钱殷蔚殊不要白不要,正好还能收获两个活着的健康样本。
合作已经谈好,对方除了殷蔚殊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