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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这很重要
“我好困, 今天睡很早,殷蔚殊你还把我吵醒了呢……”
电话中,邢宿的声音发闷含糊不清, 粘连的语气带着惺忪睡意,话音落地后再次浅浅哈了口气。
隔着听筒, 殷蔚殊似乎都感受到了懒怠的困意,几乎能看到他顶着毛躁发顶探出头。
如果不是他这时一低头就能看到邢宿, 邢宿正精精神神的坐在雪地中,一只手还百无聊赖的抓雪球, 听筒中偶尔还会漏出几声雪球嘎吱嘎吱的声音。
殷蔚殊险些就要信了。
他将手机平放在窗台,一时半会邢宿也没出声, 他保持着被吵醒的人设。
再回来时,手中便多了个成色簇新的相机,内存卡中的上一张照片还停留在大半年前,随手对焦了一堆红粉落花。
如今再来这里,已经是深冬季, 院中只剩几棵灌木还□□,邢宿就坐在一颗半层楼高的矮松下。
他单手换镜头的功夫, 邢宿已经百无聊赖的站起身,殷蔚殊眼睁睁看着他甩了甩手换个姿势, 又原地坐下了。
于是随意提醒一声:“冷吗。”
邢宿脱口而出,听起来语气都精神了:“有一点!”手好冰。
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弯下腰压低声音,声线又恢复倦怠,含混说,“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房间暖气有一点低了, 要不殷蔚殊我下次还是找你一起睡吧。”
“你想来就来?”
他不冷不热,邢宿一下子说不出话,听到殷蔚殊忽然说墙根下好像开了一朵花时,视线先大脑一步转向了墙根底下。
于是清脆的咔嚓一声,矮松下的背影匆匆注视着一株野生郁金香,一同被框在镜头中,不小心捕捉到了几颗虚化的雪粒,像加了温柔的滤镜。
邢宿犹犹豫豫,有不详的预感:“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嗯。”他微抬眼,又漫不经心的垂下,“罪证。”
邢宿迟疑“噢”了一声,那应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还是缓慢将自己往树根那里挪了挪,不知道有个词叫欲盖弥彰,“我很乖的。在房间睡觉。”
镜头中又多了一张邢宿磨磨蹭蹭藏尾巴的照片。
殷蔚殊满意了,随意的擦拭镜头,还有心情继续吓唬他:“那间房?我去帮你调暖气。”
“……”
“那样太麻烦你了,”邢宿很体贴:“现在不冷了,你过来我会心疼的,心疼到睡不着觉了还要殷蔚殊哄一下…总之就是很麻烦的,殷蔚殊你太体贴了也不行的,我会被宠坏了。”
“是吗?”他咔哒一声,合上镜头盖,“宠坏的小狗长什么样?”
邢宿咬了一下手背清醒清醒。
差一点就被殷蔚殊诱惑得现在就随便挑一个房间然后等他过来,现场表演一个撒娇要亲还要抱,而且不许殷蔚殊拒绝。
被宠坏了就是这样,而且还能更过分,殷蔚殊一定想象不到他有多邪恶,有时候会幻想被殷蔚殊羞辱是贪心小狗,打手心,羞耻的惩罚……
殷蔚殊没有听到回答,“嗯?”
邢宿吐出手背严阵以待:“不会被宠坏的,你有教过我不要得寸进尺,贪心是坏习惯。”
“是吗。”
他现在就看到一个被宠坏的。
殷蔚殊关窗不再看,既然是明天才给的惊喜,他不急着揭穿,尊重邢宿的意愿。
只是该有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