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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殷蔚殊没有要求的情况下,便对自己束缚了这样一层禁令,即使是隐藏在心中最深处的不忠,邢宿也会因此而愧疚,觉得自己对待殷蔚殊的忠诚,笼上了一层阴翳。
变得,配不上殷蔚殊了。
在他看来,私欲远不重要,小狗本人的愿望也无足轻重,主人只会需要最好的小狗,故而苛刻的要求自己。
他觉得,自己该为所有内心深处,表露过或不曾表露过的念头负责。
并认错更正。
邢宿的反应和殷蔚殊的预料几乎无几。
邢宿黯然垂下眼,他辜负了主人的宠爱,说:“心里一直在想啊,只想要殷蔚殊喜欢我一个人,最好只和我一个人玩,和别人说话都不可以,现在还在想,等下还要继续这样想。”
殷蔚殊点了点头,状若沉吟:“那看来是重要的愿望。”
“特别重要,但是如果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殷蔚殊不用管我的,小狗只是自己想想。”
因为他觉得,产生这样干扰殷蔚殊意愿的想法,也是不对的。
但就像是总要有一个最宏大至理的美梦,足以支撑得起人生目标和存在的意义。
同时那又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不需要用来麻烦殷蔚殊,如果只是因为自己想就要求殷蔚殊必须答应……邢宿有些骄傲地想,他虽然还没有做到最好,但起码不是那样没有教养的小狗。
殷蔚殊并未做出回应,他静静听着,垂落下来的目光却越发的温和。
等邢宿说完之后,顺着小狗的愿望夸奖:“看来我有一个分寸感很强的小狗宝宝。我没有教过你这些,可见这次是你自己的功劳。”
“没关系的,”邢宿无需思考,出于本能的回答:“反正都是让殷蔚殊开心的,小狗有进步也是为了给好服务殷蔚殊,还是殷蔚殊的功劳。”
因为殷蔚殊让小狗有动力。
殷蔚殊看着他一本正经,复又轻笑:“这也是你自己悟到的?”
邢宿这下不是很理解了,他皱了下眉,“不需要悟啊……”
天然的事情,这又不需要费劲去想,事实就这样,有什么难想通的?
“原来如此,”殷蔚殊见邢宿看着自己,轻拍了拍邢宿后腰,给予反馈:“那是我看低你了,现在看来,或许很少有人能像小狗这么纯粹。”
邢宿想了想:“是做的好的意思吗?”
“算是。”
如果不是这一特点,那么最开始,邢宿就没有资格留下。
邢宿轻舒出一口气:“那就好……我还可以做得更好的,以后想也不会乱想了,要乖乖的——”
殷蔚殊再次轻拍了拍邢宿背后,叫停了他的决心,说:“你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小狗,盲目删减会让我的小狗和从前有别,我目前还不需要一只新的小狗。”
邢宿蒙了:“啊?变好也不可以吗?”
他原先的内疚悲伤已经被转移的差不多,注意力下意识跟着殷蔚殊走。
殷蔚殊只说独一无二,却没说最好,还是要改正的!
他看出邢宿还不死心,那双眼中已然恢复澄澈,只剩下满心的专注,小狗还是这个表情最合适。
失落内疚,出现在小蛋糕被抢走,或是真正犯错的时候不迟。
此时,教育小孩的殷蔚殊格外有耐心,捏了捏邢宿的脸提醒,“不经过测试就上线,怎么知道是好还是坏,我不满意你来赔?”
“啊?”邢宿下意识:“对不起,我赔不起的。”
他不死心,对自己不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