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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夸奖般抚在邢宿头顶,指尖插.入发根,时不时轻揉几下,闭眼忍耐的放缓呼吸,今天的邢宿似乎格外庄重,不似他莽撞贪心的作风,却落下沉甸甸的虔诚浓度。
邢宿越发卖力却有耐心。
他只是忽然想到。
用卖.身换主人的时间和爱护,其实小狗本身就赚大了,于是小狗应该表现的更好些-
书房门再开合的时候,里面仍然一片昏暗。
门外拐角的采光窗色泽橙黄,显然已近黄昏。
邢宿腮帮子动了动,若无其事的嚼薄荷糖,跟在殷蔚殊身后目不斜视,沙哑的声音仿佛带上了几分糖的黏糊:“殷蔚殊不要忘了小狗今天是两份甜点。”
神色间半点都没有接下来一周不能玩游戏的可惜。
只有对自己机智的满足。
——一周零花钱就能换霸占殷蔚殊这么久,聪明的小狗已经在想下一次怎么败家乱花钱。
殷蔚殊走在前面,“嗯”了一声,忽然问:“骆涂林问你年纪的时候,你怎么想。”
“啊?”邢宿回忆片刻自己的回答:“不认识殷蔚殊的时候都不算,我也不太记得,殷蔚殊认识小狗多久小狗就几岁。”
他回过身,等邢宿半步,顺手接过邢宿的手。
两人一起下楼,他语气平平:“是吗?”
“对呀对呀,”邢宿不觉得有什么:“那些又没有意义,没有殷蔚殊为什么要记得。”
殷蔚殊不置可否。
当时邢宿的确这么回答,‘认识殷蔚殊多久就有几岁’。
但同样的,当时邢宿就坐在殷蔚殊怀中,他能清楚感受到邢宿那一瞬间的僵硬,和急转直下的耐心,自这个问题以后小狗就明显烦躁了起来,最后干脆躲在他怀中逃避。
他自认为将邢宿看管多年,对他多有了解。
邢宿面对外人胆怯排斥,的确有恶意不假,但这些年少有不知分寸的时候。
且那些恶意一视同仁,就像是小狗面对闯入领地的陌生人天然的戒备,和对主人以外的任何人的敌意,很好区分。
他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不喜欢骆涂林……或者说,邢宿不喜欢骆涂林那些深究到底的问题。
咔吧咔吧嚼薄荷糖的声音又一次清脆响起。
殷蔚殊头也没回:“最后一颗。”
邢宿遗憾闭上嘴,忍住不再嚼,乖乖点头:“好。”
而殷蔚殊则在带他下楼梯时,闲聊一般道:“但恐怕不能按照你的这种说法算。”
他放慢脚步,侧过脸笑道:“十岁的小狗宝宝?”
“咔吧”
最后一块硬糖猛地被嚼碎,险些从嘴里惊悚崩出来。
邢宿目光躲闪,咬了咬舌尖才忍住了自己几乎脱口而出的反驳,低下头手忙脚乱很是无措了一番。
最后在殷蔚殊玩味的目光下,硬着头皮点头又摇头:“还是大一点吧,到……能亲亲,被殷蔚殊吃掉的那种。”
他轻笑着,抱起邢宿放在洗手台,示意他侧身,重新束起邢宿松散的马尾:“还挺有原则。”
邢宿“嗯嗯嗯”的点头,发尾一阵乱晃,“因为殷蔚殊教过,我都记得。”
像是一个随口提及的闲谈话题,再将邢宿抱下来之后,殷蔚殊不再问起。
实际上,早在捡到邢宿的时候,殷蔚殊便找了私人诊所为他测过骨龄,当时还不知道邢宿的身份,只当是个能力特殊些的少年。
但谨慎起见,为了避免某种麻烦,检测过程是由殷蔚殊全程自-->>